更衣室实在太过逼仄,忽然安静下来的,只能听到手指进出的黏腻响声,又太过鲜明,敲击明岁的耳膜,让她心脏加速跳动。
越溪看着明岁涨红的脸,将明岁的眼泪抹去,她知道明岁快要高潮,于是俯下身,亲了亲明岁的侧脸:“好乖。”
温柔地讲话,但是动作却说不上温柔,明岁的意志被越溪撕裂,身心完全奉献出去。
直到越溪叼住明岁的耳垂,手指狠狠蹭过明岁粗糙的敏感点,明岁才再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