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懵了。
对啊。
太巧了,巧得离谱。
我前世无敌无珠,安然无恙。
今生我多了一颗来历不明的凝魂珠,药宗的追杀和阵法算计就接踵而至。
甚至残玉阵纹和凝魂珠气息高度同源,根本就是一套体系的东西。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这颗凝魂珠,和当年碎阵、和胡祈年那一剑、和药宗失败的局,全部挂钩?”
顾时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依旧不把底牌掀开,只温柔陪我解谜、稳步升温感情:
“线索已经全部给你了,慢慢想。”
“只是你要记住一件事。”
他抬眼望我,认真又温柔,句句戳心:
“前世你是高高在上、无人能护的孤高尊者。”
“今生你多了一颗凝魂珠,也多了数不清的羁绊、算计、身不由己。”
我心口乱糟糟的。
一边是胡祈年那一剑的刺骨背叛画面,根深蒂固的膈应。
一边是越来越多的反常疑点,逼我不得不承认——当年的事根本不是单纯背叛。
还有最无解的一点:
谁给我装的凝魂珠?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是救我,还是害我?
“这珠子该不会是药宗当年故意留的后手?专门为了我今生量身定做的坑?”
他眸光轻晃
“你猜对了一半。”
“药宗千年前的大阵功亏一篑,他们确实一直在等一个能重新收割你灵源的时机。”
“而凝魂珠是你今生独有的变数,也是现在唯一能和归墟阵玉共鸣、重启完整古阵的关键。”
我听得心里发沉。
前世的我,无敌、无珠、无拘无束。
今生的我,带着一颗来历不明的凝魂珠,被药宗死死盯上,一波接一波赶尽杀绝。
我忍不住嘀咕:“那前世胡祈年那一剑……到底算什么?”
画面太矛盾了。
他捅穿我,我身死,大阵破碎,药宗计划作废。
可偏偏今生所有针对我的局,全是从我转世+我带凝魂珠开始的。
两件事怎么都拼不到一块。
顾时宴看着我一脸纠结想不通的样子,眼底藏着浅淡深意:
“陈年旧事太碎,线索太少,想不通很正常。”
“不急,我们可以一点一点扒。”
“你想查,我就陪你查到水落石出。”
清心院。
胡祈年靠在床榻,脸色苍白至极。
他感应得到我此刻的疑惑,感应得到我正在纠结凝魂珠的来历、纠结当年那一剑的真假。
他喉间腥甜翻滚,灵脉被秘术扯得生疼。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凝魂珠的秘密。
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一剑的全部真相。
而山林破庙之内。
我还在埋头盯着残玉琢磨,没等我多想,整片山林骤然一冷!
浓稠如墨的灰毒雾从四面八方压顶而来,死死封死整座荒山。
药毒刺鼻,杀气漫天。
顾时宴瞬间收了所有温柔,身形一步踏出,稳稳将我护在身后,周身黑气翻涌凛冽。
“想不通就先不想。”
“债主上门了。”
浓雾之中,数十道黑衣人影踏雾而来,刀刃泛着药毒冷光,目标直指我掌心残玉、直指我体内凝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