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玩。”林柏说完话后抬起视线,问,“你和江盛之前是发生了什么吗?”
这两人说着不熟,但面前这人却在说不熟的同时三番五次地嘱咐他不要和其来往。
那得看江盛那狗登西做了什么事了。
别人的老婆都敢大张旗鼓地告白,生怕所有人不知道一样。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宋燃移开视线,只能说声没有,暗暗地上眼药说:“没,只是觉得他像是那种会撬别人墙角的人。”
没发生过什么矛盾就好,没有根据的话不轻易应声,林柏问:“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在哪都是休息,要是没有什么事,这个人不至于下雪天还执意跑这来。
宋燃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有好几天没见,单纯想过来见个面。来都来了,他想起什么,低头拿出手机说:“期末成绩出来了,我考得还不错。”
这几天忙得没时间,他刚在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事,所以这才查了下。
林柏于是低头看了眼他手机上的界面。
这样站着看怪累,宋燃在等加载出小程序的时候拉过边上椅子放在人身边,自己在边上半跪下。
成绩加载出来了,他两只手捧着,跟献宝一样把手机递出。
坐在椅子上,林柏垂下眼从上到下扫了眼他分数,之后点进后面跟着的答题卡扫描件。
宋燃这次进步确实很大,直接从上次月考的中下游一跃至班上第十,擦边进了前十。
在最后的时候恶补许多空白知识确实是有作用的,至少考得不深入的常识类的题能得一点基础分,没怎么学过的大题也不至于一片空白。
数学因为跟着他学完了所以考得还不错,只扣了8分,只是语文和英语各有各的拖后腿方式。他英语分数和上次相比没什么变化,但对于一个成绩处于中下游的人来说不错,对一个上游的人来说就差了点意思,成了短板。
语文差到只有两位数,从阅读到作文无一不是需要攻克的难点,虽然也挺差的英语和其相比较起来都显得不错。
从头到尾多看了几眼语文答题卡,林柏真心实意地转头问:“请问你的母语是?”
这是被开除国籍了。
一手搭在椅子边沿,宋燃抬起头道:“你不觉得我这次考得很好吗,都不夸我的吗?”
原来目的是这个。不太会夸人,林柏在短暂停顿后略微歪过头,试探性地说了声:“考得不错。”
……
就完了?
等半天等来一秒不到的夸奖,原本眯着眼睛等夸的宋燃一下子抬头,对上椅子上的人投下的视线。
就完了。
林柏用手背推了下眼镜,不解地说:“……还有什么吗?”
“你得这样,”想要的东西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得到,宋燃转了个方向握过他的手,自觉主动地让其往自己头上放,低着头道,“然后再说点什么夸我的话。”
真是自己全自动一条龙。
手心和手指落在人头顶,细软发丝从指缝间穿过,林柏低垂下头,试探着摸了两下人头发,说:“你特别好,还特别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这段时间一直没休息过,辛苦你了。”
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成了低俯在人前的那个,没了一点桀骜不驯的高傲劲,感受到头顶上的动作后垂眼一笑。
听到夸自己的话时更是嘴角要翘到天上去。
刚他握人的手是想往自己后背放,结果放头上更顺手,他放完后原本是想纠正来着,想说总之多夸两句就好,结果感受到头顶上的动作后就火速住嘴了。
这样也行。
勉勉强强,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别人碰他头发。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握回对方准备从自己头上离开的手指,稍乱的碎发下的眉眼抬起,说:“多摸一会儿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