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们去那里。”许岑白指尖勾住沈泽的腰带,带着他,一点点后退。
“等等!”
沈泽一动,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推开许岑白,有些急切地想要出去,“宝贝别闹。”
许岑白被打断,彻底没了好脸色,他冰冷着脸,打量着沈泽。
半晌,他问,“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沈泽皱眉,“家里没东西。”
许岑白,“那就不戴。”
沈泽有些焦躁,但还是想也不想,“不行。”
他顿了顿,喃喃,“绝对不行。”
“为什么?”
这一刻,积压了这么多天,被两个人刻意忽视的一些情绪,彻底爆发。
“我都不介意,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许岑白看着沈泽,忍不住讥讽,“沈少随心自在的一辈子,在这种事上这么畏畏缩缩,就这么怕负责?”
沈泽呼吸微顿。
那模样,像是被说中了。
许岑白唇角讥讽,正要说什么。
沈泽突然攥着他的腰,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非常激烈。
许岑白被他扔到了床上。
沈泽掐住他下巴,再一次,狠狠吻了下去。
许岑白没了凌人气势,美眸逐渐弥漫起水汽,簌簌颤抖,指尖无助攥紧床单。
半晌,沈泽退开,死死盯着他,嗓音沙哑,“不想负责?”
他掰过许岑白下巴,凑到许岑白耳边,咬牙切齿,“要不是不可以,我他妈**你,让你天天挺着肚子,揣着我的……”
许岑白瞪大眼,听着沈泽的话,浑身不受控制,轻微颤抖起来。
沈泽眼睛发红,看着他半晌,指腹克制而用力地摁了摁许岑白漂亮湿润的眼角,哑声,“宝贝,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是心疼你,你知道吗?”
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自己心上人摆在面前,无异干旱沙漠里遇到的甘泉。
沈泽下颌紧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盯着许岑白,慢慢站起身来,嗓子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你们先吃,我去去就回,”他不敢再多看许岑白,匆匆推门而去,“不用等我。”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沈泽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半晌,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兄弟,对方显然十分热情,热烈地跟他打招呼。
他低低骂出声。
他缓了一会,一个人去诊所打了针抑制剂,面色才好看了些。
打针的医生见他要走,“再歇歇吧,看你不太舒服的模样,别硬撑。”
“没事。”沈泽扯了扯唇角,“家里有人等。”
他付了钱,“走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这片老小区基础设施不好,路灯很少,除了窗户透出来的光,就是沈泽手电筒的光。
好在沈泽这几天游手好闲,把这块地方摸的很清。
他路过一片废弃的篮球场,这里有一两个闪烁的路灯,投下一片浅淡虚弱的光芒。
沈泽一只手撑在外围的纱网墙上,没忍住,弯下腰,摸了摸后颈。
那里一片灼热,烧的沈泽浑身疼,浑身跟被车碾过似的。
他已经很久没打过抑制剂了,这些年一直有许岑白,早就忘了这该死玩意的滋味,没想到身体还出了抵抗反应。
系统一直在给沈泽照明,他跟个大灯泡似的,在黑夜里更加显眼。
沈泽瞥了它一眼,攥紧拳头,指节嘎巴作响。
他想许岑白,许家的床实在太小了,许岑白睡着又喜欢钻他怀里。
他倒是睡得安稳,可却苦了沈泽。
那味道幽幽往沈泽鼻下钻,沈泽想的都快疯了。
沈泽垂下眼,有那么几瞬间,他想不顾一切,什么也不管。
如果……
沈泽指节捏的嘎吱作响,光是想想那个场景,他浑身血都沸了。
但是不可以。
家里没有东西,有也不够沈泽用的。
未来什么都不确定,他不能拿许岑白的未来去赌。
沈泽深吸了口气,突然,他眼神一凌,猛的抬头。
系统有些害怕地晃了晃身子,落在沈泽肩头,小声,“宿主,他们是谁啊……”
小小的篮球场,灯光打下摇晃人影,十几个高大壮汉,无声将沈泽包围。
沈泽被围在中央,缓缓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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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
另一边。
许岑白坐在客厅里,阿姨把饭做好,一边解着围裙,一边叮嘱许岑白,“小许啊,我儿子生病了,你们吃,我就先回去了……”
她拿着自己东西,大步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