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忱”听了,哼笑,“怎么能算是抢呢。”
“我把我的人生给你,你把你原本的人生给我,我们交换,很公平,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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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
路忱的意识蜷缩在身体里,被另一具灵魂挤占,变得越来越虚弱,会经常性地陷入沉睡。
他总会梦到那晚在圣殿的场景。
他躲在雕像后,听到了艾因含笑的声音。
“诶,你说,咱们崽喜欢这些吗?”
瑟兰瑞文责备的声音传来,“他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您瞒着守卫,这么晚跑到这的理由。”
“我这不是发愁么,咱们跟他十几年没见,谁知道他喜欢什么,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要我说,就应该把王宫扔给他,让他跟小朋友自己玩去,随他们怎么折腾,省得咱们费心思。”
瑟兰瑞文的声音柔和下来,轻叹,“他虽离开我们身边这么久,但……”
瑟兰瑞文说了什么,路忱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耳边鸣如轰雷的心跳声,不住地吞唾沫,嗓子发干。
他蹲在雕塑后,浑身僵硬,腿蹲麻了。
他稍微一动。
瑟兰瑞文立刻冷喝,“谁在那?!”
被发现了。
路忱魂似的飘出来。
艾因看见路忱,有一点惊讶,“这是谁家小崽子,大晚上不老实跑这偷听来了?”
笑着看他,调侃,“多大了还哭鼻子,一点也没有我的风范。”
艾因走过来,轻轻点了点路忱额头,叹息,“不过,你一只小虫崽在外面漂泊了那么久,还是很厉害的。”
瑟兰瑞文银发如瀑,站在艾因身后,冲他温柔地笑了笑,神色却有些悲伤,“路忱,对不起,是我们没有护好你。”
路忱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又想扑过去抱住他们,然而,他稍微一动,梦境却如同映在水上的画,瞬间溶解消散。
路忱醒了过来,听到一个声音问。
“阁下,您确定要这么做?”
眼前的军雌眼眸碧绿,身形高大,抱着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路忱看到那张脸,正是不久前,他在星网上看到的,赫尔穆特曾经的手下,霍伦。
路忱看着他那张精致张扬的的面容,内心思忖。
他不是已经被帝国驱逐出境了吗,难道真的沦落为星盗。
可他为什么要绑自己?
路忱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好像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
可他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你们帝国不是一直都跟联邦不睦吗,瑟兰瑞文死了,就再也没有虫能阻拦你们。”
“路忱”阴沉不悦的声音响起,居高临下,仿若施舍。
“你只要告诉瑟兰瑞文,我在你这里,他一定会追来。到时候我们联手弄死他。”
“路忱”提出了一个很诱虫的理由,“中将,难道你不想重新回到你的家乡吗?”
“这么看来,阁下的确用心良苦。”霍伦笑了笑,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可您是瑟兰瑞文的虫崽,联邦的皇虫,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一定要他死?”
提到这个,“路忱”面部肌肉一颤,咬牙,“他必须……”
死字没有出口,猝不及防,谁也没有料到,他猛的拿从拿起桌上的叉子,毫不犹豫,狠狠朝着自己喉口扎过去!
怦的一声。
霍伦一惊,转身。
门口伫立着一身军装的军雌,脸上戴着银色面具,威压沉沉扑面而来。肃穆的气场笼罩,视线落向路忱时,沉静的眸底掠过一缕微不可察的起伏。
子弹壳落在地上,连同叉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路忱”瘫软在地上,双目失焦,急促地喘息,后背被冷汗湿透,看着狼狈不堪。
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哒的声响。
军雌走过来,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叉子,沉声,“别再这么做,很危险。”
听到他的动静,路忱缓缓抬头看他,那双眼微微发红,眼角圆润下垂,像极了委屈乖巧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