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借口:“不是的,你现在这样说,是因为你被那个人蒙骗了。一定是他说了什么,才让你这样对我。”
明嘉茵适才说了一大段话,有些情绪上头,当她看到梁见洲还是不肯面对事实,大脑忽地冷静了下来。
她冷冷看着眼前的梁见洲:“他不是你,不会特意颠倒是非,说一些诋毁别人的话。”
梁见洲嘴唇翕动,脸一阵红一阵白。
既然话说到这,明嘉茵直接就把所有的话说清楚:“我不知道你和你妈原本准备对梁听濯做什么,但是你心里应该清楚,如果你们没有这样做,你外公那边就不会出事。我有眼睛,有脑子,我自己会看人,不是你说几句话,我就会信。”
“以后,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诋毁我的丈夫,除去必要的场合,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
明嘉茵单方面结束了这么多年的友谊,从年幼到此时此刻,多少日月,他们都曾一起度过。
曾经他们都稚嫩单纯,她也曾想过未来会和他结婚,过着既定的人生。
可是时间会推着人走,时间会改变一个人最初的模样,它好可怕,会让人偏激,冲动,变得陌生。
现在的梁见洲,在明嘉茵眼里,就是这般。
她好像已经看不到那个穿着校服笑得开朗肆意的少年,他们一起读书,一起复习,参加各类学校活动……
他们曾经,是那么亲近的关系。
梁见洲因为明嘉茵的这番话,僵滞在原地,思绪一点一点沉淀,难得冷静了下来。
他们在缓慢袭来的夜色之中目光相对,须臾之后,梁见洲开口:“……真的,要这样吗?”
明嘉茵没多思考,定定点头。
这么多年的相处,梁见洲清楚明嘉茵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反悔。
正是这样的了解,让他的心倏然坠落冷海。
他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明嘉茵,“其实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明嘉茵反应很淡,她没有避讳这件事,平静地说道:“但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没有坚定选择我。”
是,是这样。
梁见洲太清楚自己当初是怎么在明嘉茵和股权之间犹豫,至今想起,他都觉得羞愧。
可是,他还是带着一丝希望,问明嘉茵:“假如,现在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喜欢我?”
“不会。”
明嘉茵的回答干脆利落,双眸坦荡,没有任何令人心存希冀的空间。
梁见洲全身的力气瞬时一松,无力勾出一个笑。
他应该知道的,在过去那么多年,不管他和明嘉茵的关系多么亲近,她都始终把他划在朋友的位置。
她太讲规矩,太懂分寸,一直守着男女之间的界限,即便他们是未来要结婚的关系,她也不会和他亲密接触。
青春荷尔蒙最热烈的那几年,他们都不曾进一步发展,现在想来,并不是那些规矩和分寸限制了她,而是她,从始至终,都没对他产生过一点感觉。
“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我好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
明嘉茵听着,抿动唇角,坦诚地望着梁见洲:“可是,我并不这样希望。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也喜欢我现在的婚姻,我不想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梁见洲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掉,他心内所有的不甘和后悔,在这一刻都只凝为无力的心碎和痛心。
他没有再说话。
明嘉茵也没有说什么。
只剩夜风轻拂。
……
明嘉茵一个人回到家。
家里没有人,整个房子静寂无声。
她好不习惯这种空荡的感觉,第一时间开了所有的灯。
可是,即便是整个房子亮着灯,独自站在房子中央的明嘉茵,还是感受到了四面八方袭来的孤独。
心空落落的,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鼻尖发涩,一颗心,不可遏制地想着梁听濯。
他现在已经登机了吗?
去港城出差,要多久呢?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说去多久,不说什么时候回来,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就那样冷酷无情地走了。
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明嘉茵垂着微微湿润的眼睫,低头看着没有新消息的手机,满腹的委屈在胸腔纠缠凝聚。
她回想着今晚梁听濯离开前的模样,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她觉得,她完了。
她好喜欢他。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的一颗心已经完全向他倾斜。
哪怕知晓他有她所不知道的一面,她也还是百分百的喜欢他,百分百的相信他。
比起惧怕那些他未曾向她展露过的真实模样,她更害怕的是他心里没有她。
她完了,她失去了理智。
她已经发了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