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向明嘉茵:“晚上?”
明嘉茵点点头,梁听濯忽而一笑:“哪种陪?”
明嘉茵:“……”
讨厌。
说得人心黄黄的。
梁听濯瞧着明嘉茵这羞恼的表情,忍不住抬手捏捏她的脸,他只是开个玩笑,逗逗她。
不过老婆这不禁逗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明嘉茵不想和梁听濯说话了,离不开他的怀抱,就干脆老老实实待着。
眼眸微转,她的目光被桌上的钢笔吸引。
哎,这支笔……
她想起来,上次过来签结婚协议的时候,他也是用的这支笔。
“你就这么喜欢我送的钢笔啊?”
梁听濯刚将心思落到文件上,听闻明嘉茵略显傲娇的声音,不自觉抬眸看了一眼桌上的钢笔。
“嗯,”他应着,“喜欢。”
明嘉茵唇角有些藏不住笑意,故意问:“噢,喜欢啊。那你是觉得这支笔好用而喜欢呢,还是因为它是别人送的而喜欢?”
梁听濯低笑一声,接住明嘉茵的这些小心思,薄唇在她额头贴了一下。
“因为是你送的,所以喜欢。”
明嘉茵满意地笑了,她不禁回想着送这支钢笔时的情景,说:“当时住了你房间特别过意不去,也不知道送什么,在商场转了一圈,还是最喜欢这支钢笔。”
“我当时以为,你会在港城停留一段时间。”
“啊?”
梁听濯合上文件,暗眸开始只专注眼前女孩,语气故意透着几分可怜:“我以为你会在港城待一段时间,没想到,你这么狠心,留下一支钢笔就走了。”
明嘉茵懵懵眨眼,梁听濯则伸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张的唇,粉润的唇-瓣格外惹人流连。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好不容易见一面,连个告别都没有。”
不知为何,明嘉茵的心跳倏然顿滞。
眼前的梁听濯,明明没有露出很深沉很伤心的表情,可她却能从他的眼里眉间感受到他一直暗藏的晦涩。
这种无法明确的涩意,再一次让她心生疑惑,让她不明,好像他……
已经沉默注视了她很久很久。
“梁听濯……”
“嗯?”
明嘉茵张张唇,想说自己那时候不是故意要提早离开港城,却又觉得,现在解释,好像没什么意义。
于是,她伸手捧住梁听濯的侧脸,略微抬起脖子,轻轻吻住他那微凉的薄唇。
彼此气息忽地交融,渗透,很轻的一个吻。
明嘉茵肩膀微微耸动,而后慢慢退开,唇-瓣分离分毫,她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盛满不可言说的情绪的眼睛,笑了起来:“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们永远不会分别。”
梁听濯沉黑的眸底明显浮过一瞬的震荡,他回神片刻,问:“你在哄我?”
这是明嘉茵常说的一句话,现在由梁听濯说出来,明嘉茵更是忍不住笑。
她故意耸肩:“没办法咯,我老公连那么久之前的事情都还记得,甚至还在这耿耿于怀,我只能哄一哄。”
说完,她又亲了一下他的脸,对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不过这不是假话。我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分开。”
梁听濯凝眸许久,他忍着心内万千情绪,点着下颌,认同明嘉茵的话,他们以后永远都不会分开。
随后他的手掌抚住明嘉茵的脸,低头就要吻下来时,明嘉茵笑着捂住他的嘴唇,不让他亲。
“我突然想起来,你那时候有什么好伤心的,我当时还喊你大哥呢,给你送份礼物告别已经很周到了。”
被捂住嘴巴的梁听濯:“……”
“喜欢就要说嘛,你藏着掖着,我怎么知道。”明嘉茵说着,眉毛轻挑,“是吧,大哥?”
梁听濯:“……”
明嘉茵越说越上头,存心要招惹梁听濯一般,连续喊着他“大哥”。
“大哥,你说你当时,有没有想到现在我会坐在你腿上啊?”
“大哥,你收到我的礼物的时候,是不是很激动?”
“大哥——”
“唔——”
物极必反,明嘉茵还没闹完,嘴巴就被梁听濯摁住,他反而挣脱开她捂嘴巴的动作,顺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出去。
“空出两小时。”
明嘉茵:“……?”
啪嗒一声,座机话筒回到原位。
明嘉茵被拦腰抱起。
“梁听濯,你干什么——”
梁听濯将人横抱在怀,适才被挑拨而忍耐的眉眼略略低下,问:“怎么不继续喊大哥了?”
明嘉茵忽地闭紧嘴巴,眨颤着眼。
梁听濯不多言,抱着人就往休息室的方向走,明嘉茵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连忙晃动双腿挣扎。
“梁听濯!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别乱来!”
“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