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带了威胁性质,很好啊,现在侵犯肖像权、涉嫌侮辱诽谤,证据链更完整了,你们家有权有势是吗,正好也让我看看是哪家‘教子有方’,培养出你们这群拿交通法当厕纸,拿公共道路当自家客厅,拿无耻当个性的社会毒瘤。”
“晒爹好啊,有一个算一个,等律师函送到你父亲任职的单位,看他是夸你们在外边给他长脸,还是恨不得没生过你们这群只会坑爹的垃圾们!”
“这位小姐,何必闹这么僵……”有位蓝衣男生试图开口缓和。
郁听禾看都没看他,目光依然锁在肇事者脸上:“管好你的朋友们,或者等警察来了一起聊聊非法赛车组织的责任谁来担。”
她不再废话,转身回到车里,愈发嘈杂的喇叭声和由远及近警笛中,稳稳坐定。
后方拥堵的车流中,一辆奔驰s级的后窗无声降下。
车内,正看资料的周从庭察觉许久没有动静后,吩咐副驾的助理去前边看看怎么回事。
持续不断的喇叭声和骚动,让让眉心微微蹙起,失了耐心。
助理很快小跑回来,低声汇报:“周总,是追尾事故,一方是陆少那帮人,另一边好像是……”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是郁小姐,他们撞了郁小姐的车,正在起争执,话说得难听,还拍了视频要发到网上。”
“郁听禾?”周从庭挑了些眉,抬眼透过前方挡风玻璃,隐约看见了那辆即使在黄昏中轮廓特别的阿斯顿马丁,和那个隔着距离也能感受到冰冷怒意的身影。
一个念头像毒蛇般悄然钻入他的脑海,迅速盘踞、成型。
周从庭唇角勾起一丝,浅到看不见的弧度。
机会,有时候来得就是这么突然和恰好,上天总是眷顾他的。
他对北城的时局了如指掌,郁听禾那个如今在某实权部门步步高升的哥哥,最近因为立场问题,和陆家背后势力微妙地不对付,但双方都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如果能让郁洲白为了妹妹,不得不插手呢?
这趟水,越混越好。
混乱中才能让他的利益实现最大化。
“我去看看。”周从庭整理了一下西装扣,推门下车。他想象中自己若能如适时出现的救世主,为陷入困境的前女友解围,或许能在双方之间都占据主动权。
至于更深的目的,自然是要藏在水面之下。
他步伐从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与稳重,径直走向那群还在忿忿不平,低声咒骂的年轻男女之中。
“砰!”回应他们的是郁听禾很重的关门声。
陆邴脸色铁青地说道:“妈的,这女的真他妈狂!等警察来了看我爸怎么……”
“陆少?几位,真有缘分这里也能遇到。”周从庭温润的声音插进来,脸上是惯有的,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
他们回头,认出了周从庭,态度收敛了些。这几人虽然年轻鲁莽,但跟随家里的饭局,多少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哪些人该给几分面子,周从庭家世普通,但他本人长袖善舞,早就声名在外。
“周老板,你怎么在这?”陆邴勉强扯出个笑。
“刚好路过,看这边堵得慌,听说有点误会?”周从庭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郁听禾的车,而后又回到陆邴脸上,“这车你们不认得?”
“再贵能有我的车贵?”陆邴仍是嚣张语气,不可一世地说,“谁开不起跑车啊,她先惹我们,还骂那么难听,这事没这么简单就完了!”
周从庭笑着摇摇头,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这车确实不是她的,阿斯顿马丁one-77,全球限量77台,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
紧身裙女人一副果然如此的嗤笑。
“是她老公的,”周从庭又说,“这可比撞她本人的车更严重。”
“她老公谁啊?”陆邴这才态度有些改善。
周从庭推心置腹的语气,仿佛真在为他们考虑:“席家啊,最近纷纷扬扬的北城联姻大事,想必诸位应该略有耳闻。郁家小公主如果你们不认得,那她那位亲哥哥,发改委的郁洲白,正科级,经济口核心岗,更有资源协调权,这总该知道了吧。所以今天的事,你们可能有点冲动了。”
冲动地,踢到一块硬钢板。
“我们冲动?是她先开口骂人!”年轻人气焰肉眼可见地凝滞一瞬,但仍然不服。
周从庭继续好心提醒,话里话外却将矛盾悄然升级:“郁先生两个妹妹,最疼的就是这位,今天的事要是闹大,你们想,他会怎么看待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找他妹妹麻烦,是不是陆家故意要找郁家麻烦,还拍视频威胁?恐怕就不只是简单交通事故了,陆少你要担这个责任吗?”
陆邴脸色又变了变,从单纯的愤怒,掺杂进惊疑、顾虑和三分忌惮。他们当然不怕赔钱,甚至不怕一般的纠纷,但谁都不想给自己家里惹上麻烦。
周从庭看着他们神色的变化,暗里冷笑。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想推进,顾虑和恐惧会促使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