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敷衍啊郁听禾,说点我爱听的就放你走。”
郁听禾蹙了些眉,视线下移模糊又复杂:“你这贪得无厌是天生的?怎么还不知足?”
“不是。”他睫毛垂落半遮了瞳仁,生得极好的那双眼,深邃得只能容纳一人,“是因为喜欢你。”
她又是心颤:“……”
郁听禾真怕这以后,他就拿了当逗号使。
吵架时候贴她耳边来上这么一句,她心也乱,思绪也乱,还怎么吵!!
破解这短暂沉默,唯有比他还要更……
好吧,好话。
郁听禾微微笑起,换上无辜又妖冶的神情:“哥哥真是好生猛,力气好大啊,口口得我头晕眼花,马上就要孕吐了!”
她眼角眉梢流转着堆甜的笑意,极力夸张的语气,还有放软声线后的温柔谄媚,只为了让他不舒服。
拿住他的情绪让他不舒服了,她就舒服了。
席朝樾真是没辙,戳破她的刻意:“你现在才是真中邪了。”
中邪?
她明明是心里正憋着坏,中什么邪。
眼尾轻挑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实则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兴奋。
“这还不满意吗,那你想听什么?”郁听禾往前凑了一点,几分故意的使坏,“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体力简直好到离谱,我都被口口一点力气都没有啦。”
席朝樾:“……”
“躲开做什么,嗯?”
郁听禾顺势追了上去,不肯罢休。
身体又要缠上他,整个人轻飘飘贴紧他胸膛。
“你是不是看我还这么精力充沛,自尊心受挫了?其实你服务挺好的,虽然还没给我口口,但我也挺满意的。”
“真的,你厉害死了,谁能比得上你,宽肩窄腰好有安全感,又苏又欲谁能顶得住,所以什么时候能给我口口?”
“嗯?席总,你这么有劲能把我扛起来,你说说话啊。”
她软若无骨似的,双腿跨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席朝樾听着她时不时漏出几句真话,掺在那些虚假的夸奖中,平静嗓音道:“你再乱动试试?我们可以接着口口。”
她尾音轻软,散漫地勾人:“你舍得看我吃药?”
雪似的肌肤迤逦绯色,疏疏密密的淡粉与嫣红交叠,一痕痕,一簇簇,仿佛带着未尽的余温,素白之上,衬得人又纯又欲。
席朝樾唇线抿了又松,用一个绵密又温情的吻,缄封了这即将倾覆风暴的险境。
舍不得,所以。
“能别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吗,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