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遇到了好心的小女孩和医生。
猫从悠真怀里跳下来,轻巧地落在桌上,找了个灯光更近的位置坐下,尾巴轻轻扫过桌面。
他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鼻子微微动了动——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女人身上还藏着一丝淡淡的硝烟气,像是常年接触武器的人。
战斗医师?
镜泠月的心声传到悠真脑海里。
悠真眯了眯眼,笑容更灿烂了些:“娜塔莎医生,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娜塔莎的脸上划过一丝深意,开门见山:“你不像是上城区的人。”
“哦?怎么说?”悠真歪了歪头,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先不说这只‘灭绝’的猫,你的穿着、谈吐,都对贝洛伯格格外陌生。”
娜塔莎拂开脸侧的发丝,深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忧虑,“就算是上城区的贵族,和地下分隔了十几年,也不至于连‘地髓’都不认识,更不用说刚才你跟克拉拉问的不少话,对于贝洛伯格人来说都是常识。”
她顿了顿,语气更郑重了:“你到底从哪里来?”
“好吧,不瞒你了。”悠真轻轻叹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说实话,你可能会很惊讶——我们是天外来客,坐星穹列车来的。”
娜塔莎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布:“天外……星穹列车?”
“嗯,我了解的也不多。”
悠真垮下肩膀,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比起我的同伴,我和阿月更像游客——毕竟我是个卧病十年、清醒还不到半个月的病人,阿月他……”
他指了指桌上的猫,语气无辜:“你也看到了,他只是只猫,又不会说话。”
“本来是复建后的旅游,结果到达的竟然是一颗冰封的星球,还被人骗到地下,真是倒霉啊~”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药盒,上面还贴着阮梅手写的标签,轻轻晃了晃,“这是我的药,一天两次,断了就会出问题。”
娜塔莎的目光软了软,出于医师的本能,她追问:“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治不好的。”悠真苦笑了一下,把药盒收回去,甚至还开了个地狱玩笑,“要是停药,我可能会‘嘎巴’一下死掉,甚至变成比裂界造物还恐怖的怪物哦~”
“喵!”镜泠月立刻跳起来,爪子轻轻拍在悠真的胳膊上,尾巴竖得笔直——显然是在抗议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哎呀,我不说了,饶了我吧阿月!”悠真连忙把猫抱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求饶,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娜塔莎也不再追问悠真本身,转而说起了贝洛伯格的现状:“既然你是‘外人’,或许能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不止你是否有更详细的情报?”
悠真做思考状:“那还是有的,比如……几千年前这颗星球的科技实力不俗,可以与外界沟通,而在几千年前,这颗星球的寒潮寒潮突然爆发……”
“——是一个叫做‘星核’的东西导致的。”
==========作者有话说:==========
问:为什么托帕被禁止在星穹列车上表演魔术?
答:因为帕姆会大喊:“这位是‘托’帕!”
(中文谐音梗,同时英文版中 “az” 被玩成 “total patsy”,意为 “冤大头”,而 “pnt” 既指植物也指魔术中的托儿,双重谐音)
——你明白了吗?
对峙
娜塔莎的指尖轻轻攥紧, 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急切——星核是贝洛伯格寒潮的根源,也是地下人十几年苦难的开端,任何关于星核的线索, 都可能关系到所有人的未来。
“悠真, 关于星核,你真的不能再多说一点吗?比如它的具体位置, 或者……有没有办法抑制它的能量?”
悠真却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带着歉意:“抱歉, 娜塔莎医生。我知道这对你们很重要,但我了解的确实有限——星核的情报主要在我同伴那里,我只是偶尔听他们提起几句,不敢随便乱说, 怕误导你。”他顿了顿,补充道,“等我和同伴汇合,或许能帮你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