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半分肉也不见长?”
&esp;&esp;元霁收回手,淡声说着,目光却已敏锐地落在她绷紧的手腕上。
&esp;&esp;不等令莺回过神,手腕已被他扣住。元霁顺藤摸瓜,三两下便将藏着的尖筷抽了出去。
&esp;&esp;他只瞥了一眼,抬手将筷子扔进了池中。
&esp;&esp;令莺听见他一声冷笑,本能地起身要朝后躲,却被元霁更快一步拽回,轻而易举拉上榻去,一下子跌坐进他怀里。
&esp;&esp;檐外雨势渐大,廊下挂的宫灯直晃,庭中草木也被敲得哗啦作响。
&esp;&esp;令莺面颊涨红,背脊绷得笔直,几乎是下意识就要护住脖颈,像一只惊慌的兔子,在他腿上不住地蹬。
&esp;&esp;她脑中胡乱想着该如何解释那根尖筷,上回仅是言语顶撞,元霁就几乎杀了她,更何谈什么刺杀!
&esp;&esp;面前人久久不出声,令莺惧怕到了极点,反而涌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火气。
&esp;&esp;她发上还有玉笄。
&esp;&esp;令莺口中胡乱求饶,身子却微微后仰,一只手悄悄背到身后:“陛下饶了我吧,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esp;&esp;她的意图落入元霁眼中,实在是拙劣得令人发笑。他不由烦躁了起来,手臂收紧,不许她再乱扑腾:“闭嘴。”
&esp;&esp;见他并未立刻下杀手,令莺嘴唇发颤,愈发得了勇气。
&esp;&esp;她一面说好话一面往后仰,试着找时机能逃下去,吴语也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听着咿咿呀呀,软糯不清。
&esp;&esp;话音未落,眼前忽地一暗。她下巴被他捏着抬起,下颌也被手指卡住,不得已张开了唇。
&esp;&esp;紧接着,一片微凉的湿软覆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重重碾过她的唇瓣。
&esp;&esp;令莺惊骇地瞪大双眼,被他灼热的鼻息烫得浑身一缩,而后唇舌也被撬开。
&esp;&esp;一片湿热之物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吮吸,带着浓重惩罚的意味,将她唇瓣磨得直发疼。
&esp;&esp;令莺不懂这是否算亲吻,却总觉得自己像被鞭挞了,她紧闭着眼,避无可避,很快便喘不上气,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啃咬,舌尖也被吻得阵阵发麻。
&esp;&esp;她脑中一片空白,拼命推他肩膀,他却像一座巍然不动的玉山。
&esp;&esp;令莺脸憋得通红,索性拼尽全力,额头使劲往前一撞。
&esp;&esp;元霁闷哼一声,唇舌终于退了出去,臂膀却仍铁似的箍住她。
&esp;&esp;他眉间被撞出一道红痕,在白玉般的肤上极为碍眼。
&esp;&esp;令莺捂着额头,唇舌间古怪的窒息感仍未褪去,几乎疑心自己昏了头,才产生了某些幻觉,一时间顾不上惧怕,呆愣愣望着他。
&esp;&esp;元霁指尖按了按眉心,唇上还沾着润泽的水光。他微微喘息,语带戏谑道:“朕还当你学乖了,不料倒是学会弑君了?”
&esp;&esp;令莺摸不透他的心思,却猛地醒过神来,慌忙要下榻。
&esp;&esp;这一番折腾,绣鞋早不知蹬哪儿去了。元霁见她只穿袜子便要踩地,眉头一皱,伸手将她拉住:“跑什么,朕欺负你了吗?”
&esp;&esp;令莺被他问的眸中也浮起羞恼,指着自己微肿的唇,忍无可忍道:“陛下为什么咬我?这是我吃饭的地方!”
&esp;&esp;元霁怔了一瞬,并未动怒,反倒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惹得气极反笑。
&esp;&esp;“并非是咬,”他难得按捺住性子,告诉她:“这是朕在宠幸你。”
&esp;&esp;一吻毕,她温热的唇舌如同一尾迷了路的游鱼,在他身下无措地躲闪,令他呼吸陡然快了几拍,胸腔中充斥着陌生的酥麻。
&esp;&esp;然而看着她发红的面颊,及方才被他吻得溢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倒也称得上是有趣。
&esp;&esp;令莺只闷闷地低着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池中那根孤零零的筷子。
&esp;&esp;她并不觉得有趣。
&esp;&esp;可元霁这般说了,令莺作势便要下榻谢恩:“那妾多谢陛下宠幸。”
&esp;&esp;元霁怀抱陡然一空,能听出她极不情愿,原先那股旖旎也被冲淡了,忽然只觉自己方才的解释蠢得很,无异于是对牛弹琴。
&esp;&esp;如此一来,元霁兴致全无,便也不想管她了,自顾自起身,去内殿更换身上皱巴巴的衣袍。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