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情况?!”任亨追问。
&esp;&esp;“列车内部出现异种了,还是可增殖型的。”余琼驾驶车辆,语气严肃,“就是巫有那辆车。”
&esp;&esp;“封闭空间……”任亨摇头,语气轻松,“估计得死不少人啊,诶你说,该不会是森林城那边投的毒吧?没掌握好度提前爆发了?不知道巫有能不能活下来,这天灾人祸的,想办法给她弄进学校了,结果死在……”
&esp;&esp;“闭嘴。”余琼不耐烦地开口。
&esp;&esp;“行,行,不说了,这还没入学呢就护上了,说的是实话还听不得了……”那老师撇撇嘴,没再说话。
&esp;&esp;余琼将油门踩到底,手心湿漉漉的。
&esp;&esp;虽然任亨的话很轻浮,但说的没错。
&esp;&esp;封闭空间,可增殖型的异种,死的人绝对不会在少数,这恐怕会成为一个特大事件。但为什么异种能上车?森林城那边没道理做这种事啊。
&esp;&esp;余琼在这方面了解不多,她想不明白,只能把车开得更快、更快。
&esp;&esp;二十分钟的路途,她只用了九分钟。
&esp;&esp;那是一个哨岗区域,本来是修来防备森林城的,但此时却用来蹲守异种。余琼在负责统领的执法官那里报了道,又问:“现在车上什么情况?”
&esp;&esp;执法官皱了皱眉,看着列车即将驶来的方向,吐出莫名其妙的三个字:“很难说……”
&esp;&esp;什么叫很难说?
&esp;&esp;执法官是她当年的同学,余琼很了解她的性格,是非常严谨且正经的人,因此听到她说出这三个字来,余琼愈发觉得事情严重。
&esp;&esp;她含蓄发问:“你的意思是,这辆车,已经……不行了吗?”
&esp;&esp;不行的意思就是,考虑全车炸毁,无人生还。
&esp;&esp;执法官闭眼,压了压太阳穴:“没出过这种事……各个层面的,现在我没法判定有几个异种,可能是一只原生异种和一只杂质异种打起来了?总之,从乘客的直播视频上,看不出来。”
&esp;&esp;还有乘客在直播?!
&esp;&esp;……算了,这年头不要命的人多得很,起码证明不是无人生还。
&esp;&esp;但是……“两只异种?!”
&esp;&esp;这一次,执法官没有回复她的疑问,她骤然站直身体,洪亮的声音传递开来:“进站,戒备!”
&esp;&esp;余琼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警惕地看向那缓缓停下的列车。
&esp;&esp;列车停在执法者们的包围圈内。
&esp;&esp;余琼看到了一扇破碎的窗,从窗外看进车内,里面空无一人。
&esp;&esp;在执法官的示意下,第十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esp;&esp;“本次列车即将抵达终点站,请您提前整理随身物品。”
&esp;&esp;没取消的广播声从列车中传出,独自维持着早已崩塌的日常。
&esp;&esp;除此之外,空气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esp;&esp;“啪嗒。”
&esp;&esp;“啪嗒。”
&esp;&esp;车厢满载一般,几团没有脑袋的肉躯滚了出来,肉/体的扭曲的、糜烂的,是典型的杂质异种躯体,带着浓烈的腐臭气息。
&esp;&esp;接着是脑袋,像皮球一样一颗颗掉出来,扑通扑通弹落在地。
&esp;&esp;尸块涌出得差不多后,一把卷了刃的折叠刀被丢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esp;&esp;随后,又有一把沾满血的短刀被丢了出来。
&esp;&esp;“出来!”
&esp;&esp;执法官呵道,手指扣紧扳机,异能蓄势待发。
&esp;&esp;一道身影应声出现在车门口,那是一个人类少女,她的面上、身上血迹斑斑,却丝毫不显得狼狈。
&esp;&esp;她举着双手,是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无害的投降姿态。
&esp;&esp;所有目光落在她身上,所有枪口瞄准她的脑袋,所有异能锁定她的躯体。
&esp;&esp;空气紧绷到极致。
&esp;&esp;少女举着手,踏着那些杂质异种的血肉与残肢一步步走下列车。
&esp;&esp;炽烈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肌肤明亮到仿佛在发光,耀眼、光辉。她没有畏惧、没有疲惫,只是缓缓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