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它一边蹭着,一边伸出双手环抱住她的腿部,最终把自己仅仅蜷缩在她的脚边。
&esp;&esp;就像是……知秋一样。
&esp;&esp;像知秋首尾相连地窝在她脚下,像知秋用脑袋蹭着她的身体。
&esp;&esp;皎羯就这样蜷缩着,喉咙深处涌现出无序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声音,掺杂着一些小羊的咩咩叫声,像是哀求、又像是哀鸣。
&esp;&esp;“皎羯,跪好。”巫有扬声。
&esp;&esp;可皎羯像是完全听不到一样不搭理她,身体反而越缩越紧。但它的身躯和柔软的小猫完全不能比,无节制地收缩身躯,巫有甚至听到了骨骼发出的弹响声。恐怕再努努力,它都能把自己的骨头掰骨折了。
&esp;&esp;巫有:“……”
&esp;&esp;服从性为零倒是真的,但所谓的“将疯狂诉诸无序的暴力、放纵的支配、恶劣的游戏”呢?……所以这像是哪一个?
&esp;&esp;差点把她计划打乱了。
&esp;&esp;好在,皎羯展现出了“零服从性”的一面,而巫有想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esp;&esp;无论状态、无论情景。
&esp;&esp;哪怕违背本能也要遵循她下达的命令、绝对服从。
&esp;&esp;巫有探出的精神力尽数涌向皎羯。
&esp;&esp;不像之前对鬼藻或翎生那样直线侵入,也没有强行扎根,只是以一种极度冷静的方式包裹住它的意识外层。她探出的精神力在皎羯的识海边缘游走,平稳、精准,一点也不深入,但足以摸索到它的能力信息。
&esp;&esp;“呃、啊……”
&esp;&esp;细微的呜声取代了无序的野兽之音,像是要说话,却找不到语言。
&esp;&esp;它的能力被隔绝、力量被抽空。
&esp;&esp;皎羯蜷缩的身体骤然脱力,它无力蜷缩、也无力环抱,四肢被剥去防御,像是一摊水般瘫在她的脚侧,整个躯体都陷入过载状态,但它仍然本能地贴向她。
&esp;&esp;“松手。”巫有说,“跪好。”
&esp;&esp;皎羯没有听话,它甚至强撑着脱力的身体,想要再度蜷缩起来。
&esp;&esp;而它的精神力则丝丝缕缕勾结着她的精神力,想要让和她链接得更深。巫有却骤然抽回精神力,链接就此结束。
&esp;&esp;细微的呜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esp;&esp;世界很安静,皎羯就像是昏迷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巫有查看了一眼复制来的技能。
&esp;&esp;她运气很好,第一次就复制到了“伪装”技能,但只能改变相貌,无法修改基因信息,并且一次技能时长只有一个小时。
&esp;&esp;“松手。”巫有再次下令,“跪好。”
&esp;&esp;皎羯蜷缩在她的脚下,不出声也不移动。但巫有确定它还清醒着,她能感受到它躁动的精神力,能感受到它蓬勃无序的欲望。
&esp;&esp;巫有再度将她的精神力包裹上了皎羯的识海。
&esp;&esp;克制不住的颤音再度响起,它似乎误以为这是她的妥协,更卖力地去贴近、想满足自己失序的欲望。而很快,巫有就让它认识到这并非她的妥协,她毫无预兆地抽回精神力,终止链接。
&esp;&esp;“松手,跪好。”第三次下令。
&esp;&esp;这一次皎羯没有噤声,它竭尽全力地仰起头,用那双混乱的、疯狂的、无瞳孔的金色眼睛哀求地盯着她,嘴唇微张,一声含糊未成的喘息被它生生咽下,颤抖着说:“主人……”
&esp;&esp;巫有不为所动,在心中的倒计时结束后再次探出精神力。
&esp;&esp;皎羯身体再次匍匐在地,纵容着自己的欲望流淌,不住地贴近她以饮鸩止渴,失神之中,它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着的呜声,而是一个劲重复地叫着“主人”。
&esp;&esp;主人。
&esp;&esp;主人主人。
&esp;&esp;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esp;&esp;但巫有想要的从来不是口头上的示弱,这对她来说毫无作用。在这声声“主人”的哀求中,她又一次抽回了精神力。
&esp;&esp;“松手,跪好。”第四次下令。
&esp;&esp;巫有有足够的耐心。甚至她在不断调动精神力的过程中,感觉到思维越来越清醒、阻碍越来越弱。
&esp;&esp;她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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