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宋之何应该是被他蠢到了。
&esp;&esp;但她大概还是有些怀疑的，所以祖青和巫有说，最近总有人盯着他。但宋之何盯来盯去，会发现祖青并没有其他小动作，只是像当初忽然开始学习兽医一样，开始认真刻苦地学习商科了。
&esp;&esp;……上次学完兽医后，周围猫咪的裆部都遭了殃，这次学完商科，又有什么会遭殃？
&esp;&esp;宋之何不会觉得潮汐商会会遭殃。
&esp;&esp;因为祖青看的书五花八门，里面甚至还有《财富翻倍入门：用最简单的话教你拥有老板思维！》和《还在过手心向上的日子吗？一起学习资本的运转逻辑，掌握命运！》
&esp;&esp;代入宋之何的视角，应该是挺无语的。
&esp;&esp;因为昨天她终于放弃观察，并给祖青多打了一大笔分红。
&esp;&esp;但祖青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是毫无作用，他成功地使宋之何对白袍会的戒备，短暂锁定在了他身上。而利用这个空隙，另一个人顺利地打入了白袍会内部——
&esp;&esp;《豢养人类》……
&esp;&esp;准确来说，现在是续作《星庭帝国》的主角，长夜。
&esp;&esp;长夜在《豢养人类》里，就是一个背负着痛苦与秘密，行走在负罪感与责任感之间的，强大的五边形战士。而她在《星庭帝国》里也延续了这一人设。
&esp;&esp;她的内心拥有对星庭的忠诚信仰。
&esp;&esp;为了信仰，她潜伏在敌对阵营，孤身调查先行者的秘密。为了获取信任，她不得不做出有违自己信仰的痛苦选择。
&esp;&esp;“最重要的是那个名单。”
&esp;&esp;有大量高管与高官被更换了含有异化因子的器官，在必要时机，会成为宋之何的最强底牌。如果她能拿到完整名单，这将极有利于将宋之何斩草除根，避免死灰复燃。
&esp;&esp;“我会获得它。”
&esp;&esp;在梦域里，长夜这样向巫有汇报，语气和神色平淡而可靠。
&esp;&esp;但巫有知道，看长夜不能只看她靠谱的表现。
&esp;&esp;她熟练地打开叙事奇点，发现“我会获得它”这五个字的背后，长夜果然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她做出的每个方案，都是既保证名单能送出去，又保证“名单泄露”这个信息不会泄露。
&esp;&esp;巫有：“……”
&esp;&esp;巫有劝导：“拿不到也无所谓，你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好好体验一下吧。”
&esp;&esp;长夜嘴上应下。
&esp;&esp;然而当巫有阅读叙事奇点时，发现长夜为她效力的信念更坚定了。
&esp;&esp;好在，坚定的信念里，长夜总算是给自己留生路了：“重整计划，我必须活下来。死亡是最轻松的惩罚，我理应用我的余生赎罪。”
&esp;&esp;巫有：“……”
&esp;&esp;这样也行。
&esp;&esp;不给长夜找点有意义的事做，估计第二天就赞美着新世界找死去了。
&esp;&esp;此女看着成熟靠谱，实则死欲极重。
&esp;&esp;而另一个中立杀手组织，冥河，根据异种问尽传回来的消息。……是真的中立又老实。
&esp;&esp;在其他组织各怀鬼胎、谋求私路时，冥河的老板只是纯粹地热爱犯罪，也纯粹地接纳每一个热爱犯罪进入组织，大家一起高高兴兴地接单，再每周能聚的聚在一起，看谁是单王，看谁杀得有新意。
&esp;&esp;反思，进步，再创新高。
&esp;&esp;“老板您信不信我还上过新意榜？”
&esp;&esp;问尽分享：“我运气太差了，每次都打不出致命伤，不是我准头不行，是对方总能以奇怪的姿势避开我的攻击。所以只能少量多次，您猜评价我是什么？评价我是最纯粹古典的变态！”
&esp;&esp;……冥河的嫌疑暂且排除。
&esp;&esp;至于灰翅，清洁工巫有也终于在每日的勤恳工作后，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重要晋升。
&esp;&esp;为表重视，一直踪迹全无的灰翅会长问琴声，再次约见她。
&esp;&esp;入夜，巫有平静地站在约定的位置，等待来接她的车。
&esp;&esp;夜风拂过，她想起了那一晚。
&esp;&esp;没有她名字的入学名单，莫名其妙出现的代神之手，和有智力障碍似的原生异种，为了生计，她接下最寻常的一单。她不知道那是一场编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