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内力疯狂运转,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呢喃这么两句后,他扬起轻松的笑脸出门,有人问他徒弟去哪儿了,他就笑着说:“佘神医带他去治病了。”
&esp;&esp;要是还有人问怎么没看到几人出门,他就还是笑着说:“神医的轻功也绝世无双,还能让你们看到?”
&esp;&esp;于是旁人便没多想了。
&esp;&esp;——说得不好听点。他们就算去想神医是不是被传功长老私底下剁了,都比想到他们凭空消失的可能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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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于张无忌和那丐帮少侠而言,就是一晃神的功夫,他们眼中的丐帮屋子,就换成了一处练功房。
&esp;&esp;丐帮少侠瞪大了眼睛。
&esp;&esp;因着刚转换了时空,在他这样的习武之人眼中,新时空的一切事物都好像琥珀里的虫子,凝固在画面中。
&esp;&esp;练功架上的刀枪剑戟是凝固不动的。
&esp;&esp;室内打坐的白眉老人是凝固不动的。
&esp;&esp;鸟雀从窗外飞过,在那一瞬间,翅膀是凝固不动的。
&esp;&esp;远处炊烟升起,亦是凝固不动的。
&esp;&esp;但也只是过了一息,鸟雀翅膀扇下,扑簌而去。炊烟袅袅,又在风中迅速散走。室内的老人起了身,对着佘神医一拱手:“大帅可算归来了。”
&esp;&esp;丐帮少侠本是有种疑真似幻的感觉,不知自己正遭遇着什么,脑子都还未运转,听到那声“大帅”,瞬间便清醒了。
&esp;&esp;“大帅?”少侠更震惊了,他扭头看向佘蓝铃,神色怔愣:“你……是大帅?朝廷的人?”
&esp;&esp;佘蓝铃:“我是大帅,但不是朝廷的人。”
&esp;&esp;少侠用最轻的声音说了句:“……造反?”
&esp;&esp;佘蓝铃:“是造反,但造的不是你们那个朝廷的反。”
&esp;&esp;丐帮少侠的面孔惨白。他应该还是没有搞清楚,什么叫“造的不是你们那个朝廷的反”。但他很干脆地说:“二位神医,我只是来治病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esp;&esp;佘蓝铃想了想,这样也成吧。反正能听话,别乱想乱折腾,好好过完这四十九天就行。
&esp;&esp;而张无忌这边,他若有所思地低头瞧着自己的双手。
&esp;&esp;这次穿越时空,冷不丁成为“张神医”,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很震惊、很别扭的。因为过往经历,他的确通晓医术,而他学会的《九阳真经》,练出来的九阳真气,也对寒毒、阴气颇为克制,但神医之名还是过了。
&esp;&esp;所以,在去给丐帮少侠把脉,以及输送九阳真气时,他心中万分忐忑。
&esp;&esp;可大帅都在人前那么支持他了,甚至为他打包票,说出如果他治不了,天底下没人能治这样的话。他硬着头皮也得上。
&esp;&esp;大帅那么信任他,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特别信任他,在这种信任下,哪怕自己当众出丑,张无忌也毫无怨言。
&esp;&esp;好在。他撑住了,没有让大帅的话语跌落在地上。
&esp;&esp;张无忌轻轻舒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丐帮少侠:“走吧。我带你去落脚,再与你详细说一说你那毒素。”
&esp;&esp;他对着佘蓝铃和殷天正拱手,示意拜别,随后带着人往远处去。声音也越来越远——
&esp;&esp;“你这毒素与寻常不同。”
&esp;&esp;“若是蛊毒,游走于血肉中,真气寻到后,驱着蛊虫往外走,将之挤出血肉,便是痊愈了。”
&esp;&esp;“若是寒毒,则是积聚于骨髓之中,真气将那寒气与毒气排出体内,如烤火那般,慢慢刮弄。”
&esp;&esp;“若是药毒,则是沉郁于五脏六腑,逼出时很容易伤到腑脏,大多时候,毒逼出了,人也半废了。”
&esp;&esp;“而你所中的罂粟之毒更可怕。它如烟雾,不止是你的血肉、骨髓、五脏六腑都有,它还盘旋在你的脑子里,缠绕得极紧极深。这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据我观察,你沾上此毒,若我祛除不利,它只需残留——哪怕只有一点儿,就能复发。”
&esp;&esp;“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esp;&esp;张无忌说着这些话,刹住脚步,他回头,与大帅对视,随后,张无忌露出了认真的笑容。
&esp;&esp;他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