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倒不是时差。”
&esp;&esp;严雪馨说:“也是我家最近这些事,我细想想其实也挺烦的。”
&esp;&esp;安遥伸手出去拍拍她胳膊,“所以你也别想了,这不是就快解决了吗。”
&esp;&esp;她安慰说:“没事,各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烦心事,严家人这么多,偶尔有点小问题也是情理之中的。”
&esp;&esp;严雪馨:“主要是我完全帮不上忙…可能从小到大散漫惯了,有什么事也都靠我哥顶着。”
&esp;&esp;“前几天在国外刚听朋友说的时候,我还挺害怕的。爷爷年龄也大了,我哥万一真的甩手不管家里和集团的事,任由曾国祥那些人去折腾…这个家彻底垮了都是有可能的。”
&esp;&esp;安遥皱眉:“没这么夸张吧,你想的也太严重了。”
&esp;&esp;严雪馨又叹气,跟她举了几个别的家族企业在短时间之内因为内部斗争或经营不善就倒闭的例子。
&esp;&esp;“真不是夸张,我现在切身体会之后,才知道生意真的难做。现在经济情势也不是很好,各行各业都很卷,别看耀微规模大,其实也经不起什么太大的风吹草动的。”
&esp;&esp;安遥:“那也有严慕舟在,他只要在耀微,就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esp;&esp;不论其他,至少在商业才能方面,她也是无条件相信严慕舟的。
&esp;&esp;严雪馨:“所以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esp;&esp;她安静了好一会儿,小声说:“我跟你说个家里的秘密,你别跟任何人说。”
&esp;&esp;安遥:“好。”
&esp;&esp;严雪馨:“…其实我哥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是小时候被爷爷和我爸领养的,专门当做耀微的继承人来培养。”
&esp;&esp;听她说起这事,安遥也陷入沉默。
&esp;&esp;严慕舟的身世她早很多年就知道,至于最后那句原因,她多多少少也有过猜测。
&esp;&esp;所以安遥一时没说话,但也没做出什么惊讶的反应。
&esp;&esp;严雪馨继续道:“但我哥和我爸也不是特别亲,他从小是被爷爷带大的。小时候爷爷对他很严格,教育他的方式也不像家人或者长辈,更像是老师。”
&esp;&esp;安遥“啊”了一声,“像老师?”
&esp;&esp;严雪馨:“大概就是每天要学的都特别多,但可能因为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他也不能像我们一样,偶尔叛逆一下,或者撒个娇摆耍赖之类的。”
&esp;&esp;安遥也叹气:“那其实还挺不容易的。”
&esp;&esp;虽然她也从小就失去了亲生父母,但毕竟安鸣山是她亲爷爷,对她很宠爱,也没给过她什么压力。
&esp;&esp;在爷爷家住的那几年,安遥还是挺舒心自在的。
&esp;&esp;“是啊。”
&esp;&esp;严雪馨说:“所以,就算我哥这次真的选择离开耀微,甚至离开严家,我都能理解。”
&esp;&esp;安遥轻抿了下唇,因为不好去评论,所以没说什么。
&esp;&esp;严雪馨:“从我记事开始,就没怎么见他休息过。小时候一直在学各种东西,长大就在为严家和耀微奔波。”
&esp;&esp;“没有人真的能像机器人一样,生来就是为了完成指令,或者永远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esp;&esp;安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久久后道:“我也这么觉得。”
&esp;&esp;严雪馨扯了扯被子,“算了,但他应该会有自己的选择的,这次也许就是。”
&esp;&esp;“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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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遥失眠了将近半个晚上,翌日上班,整个人也有些精神不振。
&esp;&esp;之前那一个月,他们部门也有不少人离职跳槽,其中就包括客户组的组长张姐。
&esp;&esp;但,人是活的,工作量却是死的。
&esp;&esp;有多少人离职,就有多少新员工被招进来,填补岗位上的缺漏。
&esp;&esp;这种换血式的人员流动,大概也在之前曾国祥的“管理策略”之内。
&esp;&esp;只是,对他们这些普通的打工人来说,这种短时间内大规模的人员流动并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原先许多工作都没有交接妥当,新来的人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导致部门里的工作状态特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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