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左手腕的伤偶尔还会一阵一阵痛,可能是软组织还没恢复。
为了防止自己无意间造成二次损伤,夏海在定期检查。
从医院主楼出来,夏海被阳光刺得闭了下眼。
她低下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跟赤司征十郎往停车坪走。
她说:“特意过来陪我复查吗。”
赤司笑笑:“有人陪着总会安心一点,而且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赤司家跟高峰家是往上几代的交情,算世交。
只是夏海从小就不喜欢财阀世家间的往来,讨厌压抑的规训,母亲不强求,很少带她露面。
所以夏海第一次见赤司征十郎,是在诗织阿姨的葬礼上。
他只比她小两岁,在花园后面一个人抱着篮球沉默地哭,看起来太可怜了点。
夏海跟他说了几句话,后来被长辈们发现,鼓励两个小孩多些往来。
征十郎小时候还是叫她姐姐的,长大就慢慢开始用敬称了。
最近几年他越来越有这种趋势——该说是太有礼貌还是太有距离,变得一点都挑不出错了。
令人反感的赤司家教育的成果。
车子从医院停车场驶出,前排是赤司家司机和夏海的管家泉宫朔。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海偏头,“你今天心情很好。”
“呵呵。”赤司笑意很轻,却直达眼底,“最近部活变得很有意思。”
夏海也笑了下,没有多问。
“是吗,那太好了。”
东京还在樱花季,车子一路上驶过不少落樱,最后停在夏海的公寓楼下。
道过别后,夏海跟朔小姐一起下车。
还不到五点钟,夏海回家换好运动服和鞋子,下楼去排球场。
排球是多人运动,一个人能进行的练习非常有限,基础且枯燥。
但她现在没办法进入固定的团队中练习,做不到,没效果,也有些抗拒。
现在她能做的,不过就是反复训练基础,以免在球场再次失误。
夏海刚热身完,还没开始体能训练,放在长椅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响铃。
屏幕上显示着黑尾的名字。
稀奇。
联系方式是前几天交换的,只是出于礼貌,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夏海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传来黑尾的声音:“夏海同学?打扰了。”
“什么事?”
“你现在在球场吗?”
“嗯,在。”
“……”他稍微措辞了一下,“那个,今天我们本来要留下来加练,但是拿钥匙的前辈急着回家,现在已经下训了。”
夏海看了眼时间,才刚过五点。
“……?”
她渎饺寿欲言又止。
这个离校时间跟文化社团差不多,算一算也才训练两个小时左右。
男排部生存环境这么恶劣吗。
“现在还早,所以想问问,你那边的场地方不方便我们过去训练?我和夜久,还有五班的海信行。”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
黑尾应该不知道这个球场是私人的,毕竟他每次过来的时候,夏海都已经在这了。
夏海扯着毛巾擦了擦脸。
“过来吧。”
“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你们过来调网就是了。”夏海道,“我跟你们一起。”
“哦哦。”黑尾笑了,语调上扬,“那真是感激不尽。”
从学校到夏海这边只用乘一站电车,用不了多久。
三个人来的时候都穿着部服,血液般的红色外套相当显眼。
夏海在休息发呆,手指上无意识转着排球,在高速转动中混成模糊的色块。
余光瞥见人影,她将球抛向门口,离得最近的海信行下意识接住。
夏海:“初次见面,高峰夏海。”
海信行本来想等黑尾介绍一下,但夏海先开口了,他便礼貌笑道:“你好,我是五班的海信行,请多指教。”
“高峰同学。”旁边的夜久笑着放下包,“我们没有打扰你吧?”
他如果再跟夏海熟悉点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因为夏海是真的会诚实回答,不客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