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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最扭曲的诅咒,但将诅咒扭转的也是爱。回过头去凑近他,被小心翼翼珍藏收敛的、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随着冬夜的呵气传递出去,会是五条悟想听的表白吗?
她说完退开了一些,在日车家表现得沉稳得体的男人,像被冷风吹懵,近在咫尺的蓝色幻梦怔愣了几秒,连手机屏幕滚动出来的回复都顾不上看。
新年的第一天,她的第一个吻落在恋人的脸颊。
表白好像对二十八岁才初恋的男人后劲太大,至少在清原嘉月眼里,他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分明两人已做尽了亲密事,他竟青涩无措起来。
新年夜果然没人清理积雪,她的麂皮靴子踩到雪坑里被洇湿,一到家里就迫不及待扒掉了,“我先去卸妆洗澡哦,睫毛膏都快糊了。”
“嗯嗯。”五条悟沁着头慢吞吞地换鞋,答得也闷闷地。
热水冲刷掉冬夜的凉意,今天起床也很早,困意不讲道理地席卷过来。清原嘉月缩进新换的被子里,回了几条朋友的新年祝福,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浴室的水声还在作响,五条悟原本住的那间客房形同虚设,连洗澡都要赖在她的房间。在她彻底睡着前,熟悉的茉莉味与体温包围过来,和缓的抱怨很低声,“什么嘛…就睡着啦?”
失眠症状转移到了五条悟身上,他本有许多话想问,现下只能抱住睡着的女朋友暗自揣测。
虽说因为缺乏陪伴和安全感,他擅自丢出了信物这条绑架绳索,但也没意识到‘喜欢’与‘爱’的区别在何处。
开玩笑要求的表白,比增上寺的一百零八下钟声还振聋发聩。五条悟选择再抱紧些,他怎么像个高中生第一次收到情书呢。
第一次遇见时,他确实是高中生的年纪。同行的是已随心离开这个浑浊世界的旧友,两人拐过街角时,任性的怪刘海男瞄了他一眼,“是你喜欢的类型?”
十七岁的五条悟无心理会,只是随口哂笑,“啊?你胡说什么呢?”
竟然被那家伙一语成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肝不动啦,ppt做多了眼睛好痛,周末休息两天[爆哭][爆哭]
我要一点刀子都不发的让所有人幸福下去!
五条老师就应该实现梦想,看到未来,拥有很多幸福和爱。
所以正文会是一个纯粹的小甜饼,我都给自己写腻歪了,不过既然是虚拟的世界,爱再多一点又何妨[敲木鱼][敲木鱼]
扑朔迷离
开工的闹铃声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生物钟促使清原嘉月很快睁开眼,下意识地往床头柜摸手机,可胳膊刚伸出去,整个人就被一股力气从背后拽了回去。
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把她牢牢锁进一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后颈,五条悟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饱含浓重的睡意,“…再躺一会。”
普通社会的年末假期,竟然比咒术高专还短一天。挣扎着关掉了催命一样的闹钟,清原嘉月好言劝告,“今天是开工第一天,我不能请假,也不能迟到哦。”
“我好不容易有空睡懒觉。”毛茸茸的触感蹭到了肩窝来,耳垂传来吐气的热意,嘴唇比语气还软地印上来,“多陪我一下嘛,帮你做上班前的心理建设呢。”
“什么心理建设还要亲别人,是正规的吗?”
半梦半醒就被逗笑了,她忍着笑往边上缩又被捞回来。五条悟没睡醒也容光焕发,昏暗光线里的神情颇为认真,“是超级大帅哥男朋友的心理建设啦。”
原本羽美想约着去北海道滑雪,她开着免提收到邀约时,他正咬着大福鼓鼓囊囊地看过来。可怜是装的,她心软是真的,清原嘉月只能委婉推却,滑雪行程变成了陪他找好吃的可丽饼。
然而对繁忙的成年人来说,再黏糊也是有尽头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变了变,第二个闹钟响起时,五条悟听话松开了手臂。
清原嘉月洗漱好走出来时,他还趴在枕头上,语气无精打采的,“明天我要去和烂橘子吵架了,一群不近人情的混蛋,打一架而已,居然要求把秤和星驱逐。”
百鬼夜行的余波还未结束,这两名学生一向被高层不喜,又在京都实实在在惹了祸,回护起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