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呼啦啦地穿透了坚实的玻璃,把她卷向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
dk猫:直进!在读大学之前就锁定!
if走读生(四)
雪花从盐粒化为大片梨花,不过半小时,山中的校舍已积起厚厚一层。不管在哪个世界,学校都是小型乌托邦,还处于青春期的咒术师们遭受的摧残较少,浪漫细胞还没死完。
小半个月亮斜斜地搁在深蓝夜空,宿舍楼下是滚成一团的学生们,黑色制服沾了雪像糖霜似的。庵歌姬躲避着可恶后辈砸来的雪球,严肃谴责着一脸狡猾的狐狸眼少年,“夏油!体术好不是这样滥用的!”
二号问题儿童仅是表面稳重,闻言侧过耳朵假装去听,“啊啊?前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
利落丢出团好的攻击道具,夏油杰正嘻嘻哈哈笑着,回头就看见头号问题儿童晃晃荡荡回来了,脸像发高烧一样,脖子上还缠着陌生的围巾。
“悟?”敛起玩闹的心思,夏油杰跟过去笑着问,“你不会真去表白了吧?”
雪做的花砸在月色般的发顶,往日总是嚣张嘴利的少年,浑浑噩噩地转过头来,震撼咒术界的苍天之瞳呆滞着。
五条悟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话来,直到二人走到宿舍房间门口,压不住的雀跃声线回荡在走廊,“杰,清原答应考完试和我交往哦~”
夏油杰丝毫不意外,他早就想到了。因为一场初雪就能在凌晨冲下山,恐怕见了面就很难克制住,拧开了房门顺便犀利评价,“你还是没忍住做了人渣。”
少年心绪的容纳空间有限,被一场大雪全数占满,五条悟自觉还飘浮在天际,没比外面随风飞舞的棉絮好到哪去。他挤开了宿舍原主人,带着一身雪扑倒在朋友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像只白毛刺猬。
“喂,不要穿着外衣躺在我床上。”夏油杰反手关上门,双手抱臂在书桌前坐下,“你干吗啊,不是答应了吗?”
白毛刺猬翻了个身,盲人墨镜都被蹭掉了,手还攥着蓝色围巾的一角,脸上红晕未消的笑很诡异,“她没有犹豫,说明我成功挽回了糟糕的初印象。”
五条悟转而想到前置条件,蓝眼睛冲着天花板眨了眨,“杰,要几月份才考完试?”
“不要把我当维基百科。”嘴上这样说着,夏油杰还是掏出手机翻了翻,恨铁不成钢地说给感情白痴,“下个月是统考,二月份还有二次试验,总要三月份才落定。”
窗外传来打打闹闹的笑声骂声,天花板好似也在下雪,苍蓝色渐渐恢复了神采,喃喃自语混在微弱的空调风里,“那该是春天了哦…”是误会的季节,也是相遇的季节,甚至还是她的名字。
就在不久前,五条悟刚摸到领悟展开的门道,他还没对敌人施展过。脑子灵光的人果真可怕,清原嘉月疑似也掌握了无量空处。
见朋友在那傻笑,夏油杰忍不住复刻起他当日的语气,“万一是个只会·死·读·书·的·呢。”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至于费劲去挖掘吗?”
“哎呀,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嘛。”好不容易冷静下去的刺猬在床上滚成一团,混不吝地语调也变得绵绵软软。夏油杰忍了又忍,最终选择一脚踹过去,“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讲话。”
在考试前几天,清原嘉月的待遇堪比租借来的大熊猫,连班主任佐藤老师都小心翼翼的,“清原同学,要不你还是回家休息吧,多补充补充睡眠。”
清原家附近更是陷入奇怪的氛围里,左邻右舍在日落后就极力保持安静。小林哲也从游泳队回家,仅仅是探头叫了声,“嘉月!我回来啦!”就被小林太太揪着耳朵薅进屋,“小点声!”
统考前夜还是个雪天,透过窗看出去时,纷纷扬扬的白点落在两棵树之间的空地。桌面上的手机适时响起,正是那日站在路灯下的人,【五条悟:考试加油哦!】
漂亮前辈很突然地提出交往,他也很言出必践,没有很频繁地发短信过来,顶多睡前会发一条问候。她刚躺回被子里,敲下第一个字后,对方罕见地发来了第二条短信,【五条悟:有信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