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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斜靠着座椅扶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 ”他百无聊赖说, ”所以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
苍老的声音说话一字一顿, ”涉谷事件已经过去几周,现在还没有任何进展。 ”停了一下,大概在斟酌词汇, ”这样下去,恐怕会生出质疑。 ”
“谁质疑啊? ”
一片安静。
有人咳了下嗓子说, ”会有人说,五条家主是否太过忙碌,以至于无法处理分内职责。 ”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手撑着脸,一点没生气的样子, ”但是有一点很有道理,五条家主这么忙碌却没有人分担,有能力分担的孩子们又总是遭遇莫名其妙的事故。 ”
他压低声音,
“经常会想,是不是需要查得再彻底一点? ”
冷白的顶灯闪了闪,屏风后有人的茶杯被碰倒发出低声惊呼,五条嘴角牵出点笑, ”看来是不要。没别的问题诸位早点回家休息吧。 ”
另一个干瘪的声音犹豫着说, ”那监察署下任署长的任命? ”
五条站起身往外走, ”那种事怎么会需要我的意见,我只负责打怪吧。 ”关之前他偏了偏头, ”只要脑袋清醒不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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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里穗平时下班的点钟,太阳斜斜地照进旋转,玻璃映出金色又有些发白。
几个穿和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那个染金发穿了件夹克外套,和旁边几个格格不入。他往里穗这边看了一眼,一脸兴致盎然地走过来。
“诶,这不是把最强捞出来的女人嘛。 ”他拖着关西腔对里穗说,声调温吞又轻浮。
里穗眼皮都没掀起来, ”这不是被按在地上起不来的人吗? ”
“嘴巴很厉害啊,好奇怪,五条不在你哪来的底气? ”
真是无聊的人,难道来东京就是为了站在这和只见过一次的女人打嘴仗?里穗瞬间想出十句挖苦的话,可又觉得她和禅院对吵简直自降格调。
七海把报纸放下, ”禅院先生,后面还有人在等你。 ”
直哉反而走到另一只沙发上准备坐下, ”你也加入五条家的狗群啊?杂种狗血统不行的呀,摇尾巴也没用的。 ”
里穗盯着他看,脸色很平静。同时脑子里在努力思考自己怎么坐在这里,他们怎么会和禅院直哉在吵架,七海为什么被骂,她低头看到胳膊上一行字, ”不知道就问五条悟。 ”
背后有人走过来, ”喜欢被羞辱是什么癖好?你解释解释。 ”
直哉被无形的压力按在沙发上,挣扎了一下动不了,脸色变了,但还是拉长声调慢悠悠地讲,
“要不是禅院家的种,你以为你能在这散步? ”
里穗和五条对视一眼,五条不怒反笑, ”虽然嘴贱地莫名其妙,但是你偶尔也是有存在价值的。 ”
作者有话说:
跟拍咒术红人五老师的一天什么,有一天这本书还能写出超过4000的章节?下周从周四开始更,因为周一到周三会略忙。终于要休年假了,打算好好修复一下现生的折磨(我恨打工),期间会接着一周三更这样。
西院角有一间和室, 不常有人住。
房间没有荒废。榻榻米经常更换,壁龛里的花也总是新鲜的。如果有不那么重要的客人需要过夜,通常会被安置在这里。
纸门上的栏间上雕了几只雁,男孩靠着墙角抬头数,其中一只穿过云间。纸门外来了人,低声说, “时间到了。 ”
眉眼秀气的女人走到男孩旁边蹲下,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小声问,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
他被搂住,女人的脸贴在男孩肩膀上,胳膊收得很紧,她的手镯硌到了他的背。她松开的时候摸了摸男孩的脸, “很快,再等等? ”
男孩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房间另一侧坐着他的父亲,从他们来到这里,父亲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门口的人又说了一次, ”该出发了。 ”像邀请她赴宴。
她说, ”照顾好小诚。 ”
男人闭上眼睛,迟缓地点头。
纸门被拉开,冬日的白光落进来,在榻榻米上划出一道狭窄的亮线。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那只银制镂花的手镯露出来,她对男孩笑了笑,走了出去。
门合上,她的影子在纸面上越来越远, 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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