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咒 第97(2 / 2)
大理寺。
断水踌躇在后堂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通禀,先前小院守卫来报,说夫人又病下了,世子之令了巫医去看。
且交代了不得再打扰,没想那边却又来请,看架势,这不把人请过去是不会罢休了?
断水感觉自己已经不仅仅是摸不准世子的心思,就连夫人这举动也令他费解。
他还在犹豫不定,扭脸就见步杀自外走来。
“你怎么来了?”
步杀看了他一眼,“沈姑娘来请世子。”
断水心中计较了一番,让步到一边。
步杀进内禀报:“沈姑娘在漱琴斋安排的雅席,请世子过去赏琴。”
叶岌:“待我处理完手头事务,稍后就去。”
步杀领了命退下,断水还在眼观鼻鼻观心,却听自己被点名:“你有话就说。”
小院里,水青张望着天色,“都夜深了,世子想必不会来了。”
姳月心早就在等待中凉了大半。
只要他来,一切都有机会,人都见不到,她做什么都是徒劳。
装病没用,那就只有真病。
她凝神想着,外头传来护卫的声音,“世子。”
姳月眸光一动,水青更是激动道:“世子来了!”
姳月示意她噤声,快看了眼开头步近的人影,拉了被褥躺下,装作在睡。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水青紧张的腾一下站了起来,磕绊道:“见过世子。”
叶岌看都没有去看她,目光直接越向姳月,“大夫不是看过,又怎么病了?”
水青本想着做戏要真,必要时掐自己一把,掐出点泪,结果叶岌不冷不热的一句都吓得她哆嗦。
“奴婢也不知,姑娘总是时醒时睡。”
她还在想着要怎么辩说,叶岌已经摆手让她退下,水青忧心忡忡的朝姳月看了眼,低头走出了屋子。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姳月感觉到身侧被褥下陷,是叶岌坐在了她身边。
她故技重施,依偎着蹭贴过去,这次没有那些犹豫挣扎,叶岌几乎是在她碰到她的第一时间就她揽紧。
沉哑的嗓音贴在耳畔响起,“赵姳月,你冷是不是。”
滚烫宽厚的手掌滑入被中,“我帮你暖。”
他缓缓低语,目光深攫着姳月慌乱闪动的眼睫。
隔衣的滚烫灼的姳月不能呼吸,感觉到衣襟再被挑开,她终于捱不住睁开。
映入视线的就是叶岌晦暗阴鸷的双眸。
姳月呼吸慌定在喉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岌问的直接了当,他已经反复在克制,她却开始不依不饶的纠缠。
她究竟要将他毁到何地?!
姳月盯着紧他,心脏急跳,突然伸手摘下发上的簪子,朝着叶岌心口刺去。
手腕被握住,她一动不动,只落着泪说:“我恨你,我想杀了你,可是我好冷……叶岌,我真的好冷。”
眼中的恨是真的,泪是真的,掌下发抖的手腕也是真的。
她举簪刺来时叶岌有多怒,此刻心就被搅的有多乱。
姳月盯紧着他眼中极端的撕扯,缓缓松开握簪的手,“我恨你欺负我,我恨你……一点都不爱我。”
簪子跌落的同时,叶岌瞳孔骤然缩紧,眼神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好让她不能再乱他心神,还有这张嘴,说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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