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宴舟蓦地产生了一种冲动,一种撕破正人君子伪装的冲动。
他扯下领带,用自己的领带绑住沈词的双手,绑好以后再让她的手举过头顶,抬起膝盖压住沈词的大腿,这样她就再动弹不得。
做完这些,宴舟掰正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醒着吗?”
他问。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然不知宴舟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眼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但她睁不开眼,就好像有人特意用手掌捂住了眼睛一样。
“唔……”
喝醉酒的沈词意识全无,最多只能像这样发出一些单音节。
宴舟几乎被她这副耍无赖的模样气乐了。
无论真醉还是假醉逃避,他都应当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于是他吻了下来。
起先是含住她的唇慢慢吮吸啃咬,紧接着宴舟撬开了她的牙齿,他亲得很慢很认真,粗重的呼吸悉数扑在她红扑扑的面庞,让她半分都逃不得。
等亲够了,他还故意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似是惩罚,又像是占有的印记。
一番折腾过后,宴舟重新拾起掉落在地的西装,打电话叫人给她煮醒酒汤送上来。
“醒酒汤放在这,你可以出去了,门关上。”
“是,少爷。”
瘫在床上的沈词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她的嘴唇被宴舟亲肿了,下唇还留着明晃晃的牙印,连带着脖子和锁骨也有被他啃咬过的鲜红痕迹。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宴舟心安理得地坐在床边,他端起醒酒汤,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唇畔。
“听话,张嘴。”
白瓷勺贴着她的唇,可她不肯张开嘴,醒酒汤喂不进去。
他尝试了几次,不是被她挥舞的胳膊弄洒了,就是沿着嘴角流下来,总之就是喝不了一点。
“平常装得乖巧,谁知道喝醉了这么麻烦。”
宴舟叹了口气,他端着碗仰起头,自己含着醒酒汤,再对准沈词的嘴唇喂下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四五次,碗里的汤少了一半,他感觉喂得差不多了,多少能效果。
他擦了擦嘴角,第一次体验到原来照顾女朋友是这么需要耐心的事情,况且还是照顾喝醉的妻子。
“你醒来以后最好记得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睨了眼沈词醉呼呼的模样,撇了撇嘴。
宴舟没喝醉过,他原以为她喝了醒酒汤之后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未曾想她这次醉得比上回还要迷离,竟是直接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沈词醒过来的时候,宴家人早饭都吃完了。
期间宴舟上楼来看过一次,见她还沉睡在梦乡里,干脆吩咐人不许打扰,任由她睡够了再说。
沈词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腰也不算了头也不疼了,比她以前周末在家里睡得任何一个美容觉都管用。
她昨晚干什么了来着?
依稀记得好像就是在宴会厅碰到了祁屿岸,祁屿岸说和她分享宴舟幼时的趣事,她和祁屿岸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又喝了些红酒,再然后就……
大脑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最后是怎么回的房间?宴舟又在哪里睡着?
这是在老宅,爷爷眼皮子底下她和宴舟自是不能分房睡的,要不然什么都暴露了。
只是……
沈词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窝,手感冰冰凉凉的,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要不然就是他很早就起床了,没叫她而已。
她呼出一口气,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摁亮手机屏幕:上午11:45。
沈词一个激灵,她坐直了,吓得险些把手机丢出去。
她竟然一觉睡到了12点!
而且还是在老宅。
刚给爷爷过完七十五岁生日,宴家人都在的情况下,她不仅没有早起给爷爷请安,反而这么不知礼数地一个人睡到十二点……
沈词瞬间面如死灰,想从二楼阳台直接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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