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71(2 / 2)
,秦笙的面色越发沉,初得消息时他在宫里一头雾水,也起了去齐家打听消息的心思,却被小侍及时制止了。
齐贵妃眉心紧皱,一双美目里满是愁绪:“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秦笙神情微动:“依儿臣之见,我们暂时维持和往常一样。”
“儿臣私底下会找机会再和大舅碰面的。”
齐贵妃点头同意:“也只能这样了。”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陷入一片沉默。
角落里的甘嬷嬷见母子俩聊完,适时上前:“娘娘,您不是备了三皇子爱喝的六安瓜片么,奴婢这就让人呈上来?”
齐贵妃轻轻颔首,冲着秦笙道:“既然要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你就喝完茶用些点心再回吧。”
秦笙应下。
殿内宫婢穿梭,紫宸殿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
闲来无事睡个觉
永宁侯府正院。
侯夫人看着堂前趴在学步车上,两只小短腿迈得欢实的乖孙子,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三日前,皓哥儿的周岁生辰,侯夫人还是按照原计划将柳府众人请到侯府为皓哥儿办了个小型的抓周宴。
因着大儿子、大儿媳都不在,就只请了柳老夫人和柳尚书夫妇三人。
柳清芜初离家时,皓哥儿日夜哭闹要母亲,下人无意间说句“世子夫人”都能引来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
为此,侯夫人只能下令,在两人回来之前,禁止在府中提起世子和世子夫人。
谁知,周岁宴上柳老夫人和张氏进门没看见柳清芜,下意识就问了一嘴。
一旁穿得喜气洋洋的皓哥儿听到这熟悉的字眼,愣了一下,而后号啕大哭,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行。
后面正式抓周的时候,小人儿眼眶都是红红的。
也不知两人现在怎么样了,皓哥儿现在是只要人不提也不会再提着要母亲。
侯夫人现在比起孙子哭,更害怕的是等大儿媳回来皓哥儿还能记得他母亲吗。
小儿忘性大,几日不见,还能有个印象。若是十几二十日不见,只怕这小胖墩真的会把父母亲抛在脑后。
想到这,侯夫人不禁抬头看向檐角与院墙圈起来的一小角天空,心里暗自许愿:怀瑾、三娘,你们可得好好的啊。
……
午憩时段。
江月珩下半日也没计划,索性陪着柳清芜在床榻上多躺了一会儿,斜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柳清芜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就看到白色中衣包裹的健硕身躯。
她好奇地戳了戳身旁人结实的臂膀:嗯,邦邦硬。
指尖下滑,停到男人的细腰上,即使躺在斜靠在床头,柳清芜能摸到的软肉也寥寥无几。
江月珩从女人指尖下滑的时候就睁开了,默不作声地看着躺在身侧作妖的女人。
宽松的中衣在主人不老实的姿势下更显松垮,纤细的湖蓝色肚兜带子衬得雪白细腻的皮肤更显娇嫩,顺着往下,隐约能窥见隐匿其中的山丘。
腰间作乱的小手就像一泼热油,带着点点火星的柴堆瞬间被点燃。
身旁人突然起身,让柳清芜的指尖落了空。
她一脸莫名地看着身侧人猛地起身,将透气的窗扇关得严严实实,还去门口将门闩插牢。
柳清芜看着关门回来的男人,心里有股不太好的预感,她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夫君?”
殊不知,本就松垮的中衣在这挪动中,直接拱起了一个超级大的幅度,白白便宜了榻前的男人。
江月珩声音低哑地应了声:“嗯。”
柳清芜看了眼越来越近的两只大手,抬头和男人灼热的眼神瞧了个对眼,她不禁咽了咽口水,小声提醒道:“外面还是白日呢。”
男人不为所动,继续进行着手里的动作,喉结滚动溢出慵懒的磁音:“所以呢?”
柳清芜久违地看到骚气的某人,心里有种很新鲜的感觉:“夫君确定不停手?”
低沉的男音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不停。”
见此,柳清芜直接迎着亲上去,两只手也紧紧环了上去。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也是想的,路上担心屋子距离近不隔音,她也忍了好久呢。
唇齿分离,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久了未亲,两人都有些不适应地喘气。
柳清芜偏头瞧了眼床幔,示意上方的男人先将床幔放下来。
江月珩深吸了口气,默默撑起上半身,伸出长臂将两侧床幔放下,而后弯腰询问:
“这下可以了吧?”
不知何时眼角染上媚意的女人摸了把男人垂下来的头:“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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