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苟[星际] 第415(1 / 2)
是征兆,崩溃的伊始,就是从细微到无法细微之处开始,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但怎么会?小殿下还那么小,至少,至少也应该到格兰斯的成年礼之后吧。
柏得跟诺顿都看出了他的脸色变化。
柏得沉默了一会儿,小心地避开叶默,放出了自己的一丝精神力,“那就来看看我的吧。”
菲林近乎是有点浑噩地按照着柏得的话做,机械的进行感受,然后他猛地回过神,”回退了?”
他追问着,“陛下,已经有办法了吗?那小殿下会没事,您也是,是真的,对吗?”
柏得收回精神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转移了话题,“准备一下他的命名日吧,有了新的格兰斯诞生,总要对外界昭告一下。”
“还有,让他们忙起来吧,除了叶默还小,总待在这里,也不太像话。”
哪怕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菲林从这氛围内得到答案。
诺顿没说话,他从菲林那里抱过了叶默,垂下眼,叶默揽过诺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慢慢收起了笑容。
柏得注视着他们。
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了,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童话,此消彼长,这就是代价。
只是这代价,太惨重,换回来的也太不值得,上天给他孩子的孩子的礼物,是恶心的恶作剧。
为什么,不能对他们好一点呢?
一早就明晰自己命运的柏得,有时候也会这样想。
……
叶默看着诺顿,诺顿好像在不高兴,他把自己脸放到诺顿肩膀上。
上次感觉到他不高兴是在那天晚上,叶默一直记得,他很聪明的,重要的东西一直都在脑袋里,被接回来的时候没有忘记西奥多,也记得柏得把糖罐子放在哪里,还记得晚上睡觉一定要让诺顿亲亲额头。
他也知道那天晚上诺顿在不高兴,但只有一点点。
那天阿诺带着他缩在角落,指着纸上,“今天我们来学几个字。”
他蹲不住,于是是坐着的,两条小短腿伸出去,把纸拉到自己面前就盖住了,一个词是父亲,一个词是爸爸,默默认得的,这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字,西奥多悄悄给他放的早教片里他看过。
阿诺没教成,教到一半,就被西尔维娅发现了,她难得敲了阿诺的脑袋,然后把叶默摆到诺顿面前,认真地教他,“这才是爸爸,是你的父亲,他会一直爱你,一直在你身后,任何时候都会在。”
叶默努力理解着她的意思,怔怔地看着诺顿,但什么也没有说,在其他人的诧异下,他没有喊爸爸,而是低下头,假装很忙地扣地毯。
哪怕感受到诺顿有些失落也没有,那天晚上他多要了好几个晚安亲亲。
叶默把头枕在诺顿肩膀上,突然小声道,“爸爸。”
诺顿怔了一下,侧过头去看叶默,叶默的头在他肩上,他看不见叶默的表情,但声音听得很清楚。
叶默伏在诺顿肩膀上,他想要诺顿开心。
他另外知道的几个字是父亲对应的母亲,爸爸对应的妈妈。
叶默又小声喊了一声,“爸爸。”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充斥着整个大厅的精神力也在同时活跃起来。
诺顿立刻反应了过来,用自己的精神力将叶默的精神力都拦在大厅里,他连精神力抚慰都不敢做。
但叶默的精神力在很强硬的索取着,诺顿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他虽然尽量避免主动跟叶默精神力共调,但小格兰斯对亲辈的精神力需求是必须的。
于是精神力共调还是开始了。
记忆的碎片从叶默那里过来了。
于是诺顿看见了悄悄给叶默放早教片的西奥多。
他在冷冰冰的、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磕磕绊绊地跟着里面的人重复,“妈妈、爸爸——”
【父母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一直、一直?”
没有人回答他。
“想要。”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是叶默正坐在实验台上,戴着口罩穿着实验服的人,正在撩起他的上衣,在脊背上注射了什么,在衣服被放下来的时候,对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给了他一颗糖,叶默拿着糖块,扭过头,试探着道,“妈妈——”
对方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叶默又道,“爸爸?”
他讨好的把糖块递了过去。
对方僵硬地站在原地,随后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另外的人来到实验室,拿走了整盒糖,还有他手里那颗。
之前那个摸他头的实验员不见了,他也再没被摸过头,新来的实验员粗暴的动作让已经习惯了注射的叶默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晚上,叶默缩在之前的位置,指着西奥多接着给他的早教片里面的人说,“骗、骗我。”
这些记忆的交互只是转瞬间。
诺顿侧过头,用自己的脸,贴上了叶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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