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2)
作。”
“还可以吧。”涂啄翘着脚趾玩了一会儿,然后打个滚,“我身上的淤青已经快要消失了,经纪人说很快就可以复工。”
涂啄现在好像真的有了额外喜欢的东西,枪伤之后,他不再局限于执念生存,视野变得越来越广阔。聂臻一方面替他开心,一方面又小心眼地嫉妒。
“你要想接着干也行,只是在复工之前,你得先跟我做一件事。”
“什么?”
第二天一早,聂臻就把涂啄带进民政局领证。
“哦~”涂啄好奇地在民政局里转一圈,“在这里就能变成合法夫妻啊。”
他填完资料也不闲着,跑去围观别的夫妻,半小时后,整个民政局都知道了他跟聂臻是二婚。
聂臻无奈把他抓回来。“严格来说我俩第一次因为合约只举办了仪式没有公证,所以我们也是头婚。”
等到流程办完,红本子拿在手中的时候,聂臻自觉自己已成为涂啄第一家属,以后再也没有谁可以抢走他的监护人权利,简直神清气爽。
回到家中,他又兴致高涨地着手婚礼的事情,这一次他决心要高调举办,让所有人都知道涂啄是他老婆。
几个月的婚礼策划全程由聂臻亲自参与,连工作室的下属都习惯了他开着开着会突然一个电话:“我都说了婚礼的花全部用茉莉不用玫瑰。”
工作狂聂总,就这么变成恨嫁的新郎。
那场婚礼高调而盛大,霸榜了网络一周的热搜,等两人完成蜜月旅行回来,又已经过去两个月,涂啄早前签好的拍摄因此全部耽搁掉,聂臻挨个帮他付完违约金。
“你故意的吧,恩?”工作间的地板上,涂啄躺在一堆布料里,那是聂臻要用来打版的布料,现在被他蹭得乱七八糟的。
“什么?”聂臻学着他的样子,也装了一次无辜。
涂啄懒得跟他计较,翻个身滚到太阳底下,眯着眼睛看窗外。又是一年入冬,阳光不刺眼,抚在他脸上萤萤地发着光。
衣摆因为蹭动卷起,露出小半截腰和缚在腰上的刀套。那把剪刀已经再次被他形影不离地贴身带着,似有魔力一般,将聂臻吸引过来。
聂臻顺着剪刀的形状抚摸一圈,继而抚至腰间的皮肤,那细腻柔软的触感令他沉迷,经历失而复得之后再度魂牵梦绕。他明明日日都拥有,可又日日都思念。
手臂稍一使劲,把人揽入怀中,涂啄懒散地偏着头把他望着。阳光里浅瞳颜色更淡,里面的神经纤维正缓慢起伏,这是一双没有人味的眼睛,冰冷无情,仿佛随时都可以吃掉谁。
聂臻甘之如饴成为野兽的养料,主动送上自己的魂魄。
他咬了咬那嘴唇,再变成投入的深吻,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安心地融为一体。
那一团布料,被他们揉得更加混乱。
-
涂啄成为了聂臻真正的妻子。
聂臻专一不变,忠贞不移,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独有。
只是,事情有时候也并不那么惬意。聂臻改变了很多合约期间的习惯,他的自信、放任、从容都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不安、焦躁、恐惧。
虽然仪式和公证都补上了,但他患得患失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有时候涂啄因为工作在外面多待两天,他都能放掉自己手头的一切寸步不离地跟着。涂啄得到了很多爱,但失去了极大的自由,他感到厌烦,终于在某一天受不了想逃。
对于一个精通跟踪技巧的人来说,避开耳目逃跑是他最信手拈来的本事,这天他用借口摆脱聂臻,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口。
此门一开,他又能随心所欲地生活,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那就再说。
当他正要开门往外走的时候,忽然留意到旁边一抹红色。他定睛一看,玄关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红花,这是聂臻去柔奚接他回来那天,特意从神庙摘回来的红玉兰,祈福仪式上使用的红花正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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