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时,江晚月脚步虚浮,陈默伸手扶住她,她便顺势靠在他臂弯里。他身上的淡淡酒气混着皂角清香,莫名让人安心。
“陈默,”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力道稳了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