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正厅走,花轿停在那边。
眼见快到了,许归然忽的凑近了些李小苗,轻声说道:“小苗,这儿永远是你家,我也永远是你的归然哥。”
李小苗呼吸一滞,豆大的泪珠滚落而出,他闷闷地嗯了声。
到了厅堂,李小苗拜别沈无虞和许安安,又被江含雪背着上了花轿,听着外头白砚珩声音,他眼里还噙着泪,却是露出了个真心的笑。
……
公爷府前,人群散了,和方才相比变得有些空荡荡。瞧着花轿越走越远的许归然心底有些怅然,耳边忽的传来咿咿呀呀的声,扭头一看,舒宝和云宝不知何时过来了,两张圆乎乎的相似小脸凑到许归然眼前,亲亲热热地要阿爹抱。
许归然愣了愣,就被舒宝和云宝吧唧亲了一口,两边脸颊湿漉漉的。
两孩子被抱着他们的大人拉了回去,而后一张略有些不快的脸露了出来,许归然瞧着秦明渊看着孩子们有些吃醋的模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摸着两孩子的小脑袋瓜,故意扭曲秦明渊意思地说道:“云宝舒宝快去亲亲你们爹,让爹别皱着眉了。”
云宝和舒宝听不懂,但两人有自己的思量,阿爹和爹都要亲亲呀,就像云宝和舒宝的东西都要一样的。两小孩顺着阿爹轻推后脑的力道,又是吧唧一口,在秦明渊脸上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小孩就是口水多,秦明渊半是无奈半是好笑,最后只是看向许归然,沉声道:“走吧。”
“好,垫吧两口去吃席咯。”许归然点了下头,嬉笑着道。
婚宴席面还要一会,但他们忙活了一上午再不吃得饿晕了。下午,一家子人到白家赴宴,被请来的还有周平平一家,何青一家,旁的多是白砚珩在京中结识的学子们,有考中做官的,也有还是举人的,都被请来了,自然也有白砚珩的上级和同僚。
不过没有比沈无虞更大的官了,他们还要向许归然这个郡主行礼的。也是因此,这些翰林院的官都没因为上了一天值就推辞没来的,是全都赶来了。
夜幕降临,宾客离场,白砚珩搓了把通红的脸,看着醉的不轻,但到了无人处后,双眼逐渐清明,他面皮白,喝酒上脸,倒是方便他说喝不下了,这才没真醉了。
在朝为官的个个都是人精,劝酒的话一套一套,好几个就想着看他热闹,白砚珩捏了捏额心,喝了碗醒酒汤,这才缓步走向新房。
樊京十月的天和高林县不同,夜里已透着凉气,被凉风一吹,白砚珩脸上的红晕也褪下些许,但他心中的燥意愈演愈烈。
白砚珩推开了门,穿着大红婚服的李小苗乖乖坐在床上,哥儿早被白砚珩掀开了盖头,如今听见声响,他抬起了头,圆圆的小脸红扑扑的,在烛火的照耀下多添了几分媚意。
屋门被合上,只有他们二人了,李小苗抿了下唇,主动脱下了外袍,含羞带怯地唤了声:“夫君,夜深了。”
白砚珩睫毛颤了下,浓重的欲/色在他眼中翻滚,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床前,将略有些不安的李小苗推倒在大红喜被上。
唇齿相交的声盖过了干桂圆被压扁的声。
二人几乎一夜未眠。
三日后,李小苗回门。
许归然也回家里来了,在亲眼见到李小苗红润的面色后,他露出个笑,凑上前同人好好说了一番话。
白砚珩至少还要在翰林院做三年官的,后边是外派还是留京这事未定,他置办的宅子也在樊京城内,李小苗和许归然还是能常常相见的。
……
日子一天天过,小孩是一天一个样,云宝和舒宝不知何时学起了翻身,等到两人会爬的时候,也快到两孩子百天了。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有个小哥儿正缠着他太子哥哥陪他出宫,要去参加归然阿哥孩子的百日宴,他都听阿爹说了,归然阿哥的孩子出生了,他还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