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你了,行吗?”
“你的保证一文不值。”
“值半文你也得信啊。”林山止踹了贺川行两脚,“你看,贺川行,我翻身都翻不了。”
“翻身翻不了,不还是能动吗?”贺川行握拳捶在林山止胯骨上。
林山止眼尾一挑:“贺川行,你打我屁股,你不生气了吧?”
贺川行下一拳是“绑”的一声。
“哎哟……好了,好了宝贝儿,出气了就把我解开吧,真的难受。”
“你管好自己的嘴。”贺川行收绳,将水剑靠在墙边放好,“这咖啡好像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林山止蜷着腿窝在墙角,“贺川行,你当我刚刚说话是在诓你吗?”
“是。”
“刻板印象。”
“还不是你平常总做这种事?”贺川行勾着林山止的铁环将他拉起,“林山止,把眼睛睁开,十点再睡。”
“我没睡,眯着呢。”林山止笑容如水,“怎么样?长了没?”
“没有。”
“放心吧,贺川行,我可不会那么轻易就变成绿色百分比。”林山止摸了下耳朵,表情有些可怜,“也不知道那个精神病分到哪里去了,我们得见见他才行。”
“他一定不会给我们开门,他不开门,我们就进不去。”
“换个身份不就可以了?”
贺川行略做思考,点头道:“可行。”
“那现在总结出来的疑点一共有七个,一是船的行驶方向与目的地未知,二是船上的亡灵是否存在,三是水手的记忆存疑,四是奇怪的图腾和懒惰的客人,五是开门后会有新人上船的说法,六是亡灵船外玻璃瓶的作用,七是藏于船下的海怪。明天我们先去了解一下精神病,等晚上再去甲板观察一下玻璃瓶,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遇见海怪。”
“嗯。”
林山止坐正,说道:“贺川行,我们也玩五子棋吧,输得多的人要满足赢得多的人一个愿望。”
贺川行不假思索:“无聊。”
“你都陪小楚玩了。”
“你动机不纯。”
“哼,贺川行你怕了。”
“激将法对我不好使。”贺川行低头擦枪。
“你陪我。”林山止又抱上去。
“林山止,你最近怎么……”
怎么这么爱撒娇?
“这么烦人?”
“因为你不喜欢我,我就只能让你讨厌我,这样你才会忘不掉我。”
贺川行拿出五子棋,损了一句:“说得振振有词。”
林山止接受这个“表扬”:“能说会道是谈判官的基本素养。”
两人下五子棋下个五个小时,最后以贺川行多赢一局拿下战局。
“你输了。”贺川行道。
“我太困了……这局不算。”林山止已经睁不开眼了。
“那你还要玩?”
“因为还没赢你。”
贺川行将棋盘收好,林山止虽然已经困得五迷三道,但还是坐着等他。
“你睡吧。”
林山止摇头,差点没把自己晃到床下去。
贺川行抵着他的头,轻轻扶他躺下,小声道:“自己找罪受。”
林山止沾枕就着,贺川行又盯了天眼一小时,实在撑不住才睡下。
比闹钟先响的是楚和英的天眼提示音。
“怎么了?小楚?”
林山止人未起,声先到。
“林哥,我想上厕所。”
“好,小楚,等一下,林哥这就起来,你在房间等着。”
结果,来的人是贺川行。
“贺哥,麻烦你啦。”楚和英道,“早知道不喝那么多牛奶了,但林哥说喝牛奶长个儿,我也想跟贺哥一样高。”
“不麻烦,小楚,以后也像这样直接说就好。”
“嗯嗯,贺哥,你们是几点睡的呀?”
“十一二点。”
“那么晚……”
贺川行捂住楚和英的嘴,将他拉至身后。
前面,一个迷迷糊糊的男人不小心开错了门,红指甲女人拿了一整把晾衣架把他赶出去,边打边骂:“臭流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