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逾越规矩的事。”
“在宅里?”
巫月一期侧头:“嗯。”
林山止笑着拍贺川行的屁股:“这对奸夫淫妇,跟贾狄一样大胆。”
贺川行微微皱眉,把鳞尾从身上扯下去:“后来呢?谁发现了这件事?”
“是五小姐,五小姐那年四岁,跟几个下人玩躲猫猫,跑着跑着就藏到了东跨院,她说看到一个……嗯……陌生男子抱着二太太,以为是坏人,就喊了一个下人帮忙……”巫月一期猛吸一口气,“是刘年好?!”
“肯定是他。”林山止道,“二太太怕事情败露,就把刘年好毒哑了,可请巫族杀人的事还要老爷或是大太太同意才行,所以他们两个都是知情者,大太太又因于心有愧,并未辞退两人,却没想到还是被要了性命。”
“对了,金蚕吐丝那天,我本不会来迟,但路过东跨院时,听到里面有惊叫声,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又是二太太梦魇。”
“又是?她经常梦魇吗?”
“自从我到贾宅以来,每次收集金丝时总会碰上二太太梦魇。”巫月一期将血玉蝉碎屑聚到手心里,“东跨院……也有诅咒的气息。”
“会是同一个人做的吗?”
巫月一期摇头:“不可能,常人无法同时承受两种巫术反噬。”
林山止向后倚去,眉头渐紧:“看来……只能是她了。”
“谁?”
这时,电话响起,贺川行去接电话时,林山止一直看着他,突然,他捂着脸打了个哈欠,眼里满是滚烫的泪。
电话是薛晚凝打来的,说六太太不行了,可池观堇不知所踪,所以想请林山止过去看看。
巫月一期不解道:“郇城不止池观堇一个医生,七太太为什么一定要找你?”
“她当然不是为了六太太。”林山止摸着鳞尾,“我之前说会有人帮我们,现在,机会来了。巫月一期,一起去吧,有薛晚凝同行,最起码可以保证我们不受偷袭。”
“你口中的‘巫神的祝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等你见到我爷爷,又该如何圆谎?”
“说他是长老,也不过是因为他年岁最大,你觉得,他担得起‘巫神’之名吗?”林山止话里有些轻薄之意。
他这话难听,但巫月一期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贾宅,东侧院。
“林先生,您终于来了。”薛晚凝迎上去,“您快看看云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林先生!求您救救我母亲!”贾晓风哭得嗓子都哑了。
“太太少爷言重,请让我先看看六太太。”
贾晓风让开后又跟上来:“林先生,我妈一直紧咬着牙,他会不会咬掉舌头啊?”
“六太太这样子多久了?”
“她哭晕了两次,再醒来就这样了。”
床上,云步面无人色,呼吸微乎其微,两片薄唇死死抿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林山止轻轻扒开她的眼睛,神色严峻,尽可能平和地说道:“少爷,请节哀。”
贾晓风“咣”一声倒在地上,门口六爷眼前一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先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妈她昨天还好好的,她……她还说要见小雪,我……我去找她,去找她……”
“六少爷,不必费事了,章小姐不会过来的。”
“你说什么?”
“少爷,我可以坦诚地告诉您,六太太如今这副模样,是受到了巫术反噬。”林山止一一看过房内的人,“不止是六太太,大太太和老爷的死同样与巫术脱不开关系。”
“巫术……不可能!妈怎么会用巫术!”贾晓风冲到门口将巫月一期拽进来,“是他!是他做的对不对!”
“晓风,你别冲动。”薛晚凝拉着贾晓风,“林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会懂巫术呢?”
“正因为是常人,才需以生命为代价。”林山止目光幽邃,“外人眼中贵不可言的名门望族,暗地里却勾心斗角、争权夺势,这其中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