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瞬间眉开眼笑,脸上褶子又多了好几层,可也没有立刻答应。
薛晚凝接着道:“这一盒是千年何首乌,还望长老不嫌麻烦,肯帮我们这个忙,之后若是再得到上等药材,一定先给长老送来。”
大姐冷哼一声,二哥紧接着说道:“爷爷你怕是糊涂了,随随便便来个人都能把你哄骗住,这‘巫神’的尊称可真好用啊。”
巫月藏天拍着桌子,严肃道:“不得无礼。”
二哥撇撇嘴,大姐又开了口:“我是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一块破石头,再炼能炼出多少金子?难不成爷爷一句话,满地的石头都能变成金子?”
林山止心想:“没文化真可怕啊。”
贺川行心想:“这两人是共用一张嘴吗?”
巫月藏星被吵醒,烦躁地站起来:“这种事不需要我听吧?困死了,先回去了。”
巫月藏天道:“站住。”
巫月藏星踢了椅子一脚:“干什么?”
大姐调侃:“藏星弟弟真是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二哥也笑道:“他喜欢找一期的麻烦,每次一期回来,他总是第一个知道。”
“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巫月藏星抓起杯子就摔过去。
“都闭嘴!”长老厉喝。
藤魂古杖释放出巨大能量,杯子于空中爆裂,巫月藏星被一根藤条抽飞,即便被巫月藏天护住,也还是因强烈的撞击咳出一口鲜血。
两人双双跪在地上,狼狈不堪,唇上的巫文因染了鲜血而闪着红光。
“父亲……”
巫月藏天命令道:“向长老认错。”
巫月藏星倔强地咬着牙。
“我陪你一起!”
巫月藏天按着巫月藏星的脑袋叩下,再晚一秒就要被藤条射穿了。
“对不起!长老!”
大姐和二哥也不敢再开玩笑,一先一后恭顺跪好,齐声道:“长老息怒。”
薛晚凝哪里见过这场面?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林山止真想给他们鼓鼓掌——好家伙,说翻脸就翻脸,一大家子神经病!
贺川行对此完全漠视,心里想的是天快黑了,要早点回去才行。
“都起来吧。”长老声音低沉,慑人的重瞳渐渐恢复正常,“接下来,我不希望再听到一点声音。”
“是。”
四人重新落座。
长老对薛晚凝点了下头:“请七太太拿上来吧。”
薛晚凝大喜,就是腿有点不听使唤,十步路走了快二十步才走到长老面前。
“关于巫神祝词,是否有特定要求?”
薛晚凝回头看向林山止,后者道:“只需将您的期许寄托在金矿石上就好。”
“那便……”长老从古杖中抽出一缕金黄色的能量注入金矿石中,“恭祝顺利。”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薛晚凝热泪盈眶。
有了点石成金这门技术,她就可以脱离贾玉清,再也不用看他的眼色行事了,这一次,她一定要牢牢地把孩子护在自己身边,绝不会再让他受半点伤害。
“太太不必多礼。”长老神清气爽,仿佛做了件开天辟地的大事。
“那我们……”
“长老,我还有一事请求。”林山止向前一步。
“先生请讲。”
“除了点石成金,在下还略通一点医术,在贾宅与巫月一期共事时,又脾气相投,关系甚好,所以,想征得长老允许,让我为夫人诊治一番。”
薛晚凝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安排?
“关系甚好?那可真是恭喜他了,在外面还能交到朋友。”巫月藏星哼道。
巫月藏天警告他:“藏星。”
巫月藏星低下头,扣着桌角。
“没想到林先生还懂医术?”
长老这话是问的薛晚凝。
“林先生是能人,虚怀若谷,他的医术不在池观堇之下,也帮大太太调理过身子,由他替夫人诊治,长老尽可放心。”
“那就辛苦先生去看看吧。”长老点名大姐,“你带先生过去。”
“是。”
出门左手边的吊脚楼就是巫月一期和巫月怜的住所,巫月怜也曾是巫医,可惜,医者难自医。
“林……林医生。”巫月一期立刻跑来。
大姐道:“人我带到了,先回去了。”
“多谢……大姐。”
林山止皱皱眉:“你们这家人真是奇怪。”
“在巫族,实力就是一切,我没本事,受冷落是应该的。”
“你也太轻视自己了。”林山止摇摇头,“夫人在哪里?”
巫月一期语气急起来:“请跟我来。”
其实这满屋子药味已让林山止心里有了底,看到巫月怜后,更是坚定她已无药可医的事实,这一点巫月怜自己清楚,巫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