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止朝贺川行伸出手:“好,那我保证不再乱动了。”
贺川行有所犹豫,但还是把手搭上去。
林山止吻了他的手背。
他害羞得耳朵都红了,可他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林山止满口胡话,还是会选择依从他。
“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
“你有没有……”
“我知道是什么问题!”
林山止挠贺川行的手心,眼看他手越蜷越紧,直至握住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如同石蜡纯度不足的红烛,炸了好几个灯花。
“嗯?”
“都会……有吧?”贺川行的拳头挡不住他漫山红枫般的脸。
林山止上瘾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但……
“你成年之前,我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贺川行一时不知这句话的重点在哪里,“不会做得太过分”?那……那……什么是“不过分”?
“好了,副统帅,坐下吧,先别想那些好东西。”
贺川行刚张嘴林山止就接着说道:“对面的防护罩能源节点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角,我们按照老规矩,先试探,再打弱点。”
贺川行被迫忍下去,点了点头。
“什么表情?要吃了我?”
贺川行一个甩头摁下“ready”,林山止还想逗他,被他无情推开。
耳机里传来江寒远的声音:“模拟战倒计时,three,o,one,go。”
贺川行在屏幕上画出进攻路径,蜂鸟机群俯冲而下,机翼下的微型导弹按照预先设置好的路径射向防护罩,对面的防空火力网应声激活,激光束瞬秒了前排二十架无人机。
“别着急,这都在计划之内。”林山止道。
“嗯。”贺川行继续推进。
模拟演练的防护罩能量是固定的,但通过区域能量调节,可以让防护盾更耐用,同样地,若是能量调节不当,防护盾也会变成一层弱不禁风的脆壳。
“我们的防护盾是最牢固的,贺川行,你放心打就是。”林山止趴在椅背上,揪贺川行的头发玩。
“防护罩能量始终稳定在90。”贺川行声音冷静,“对面的防御部署呈菱形分布,我们的攻击是否太过分散?”
“嗯~”林山止满意地亲他一口,“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别闹。”贺川行既害臊又认真,“西侧防御值较低,且多为装甲车不易撤离,就在这里集中火力,持续进攻?”
“那派哪个小队去?”
“三队和六队,激光束伤害太高,单靠蜂鸟无法牵制,六队掩护的同时找机会摧毁激光炮台,三队则进行正面作战,四队五队随时准备增援。”
林山止鼓掌:“无懈可击。”
贺川行信心大增,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场演练——他毫无心理压力——林山止就在他身后。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贺川行顺利攻下两个能源节点。
就在两人商议接下来的布防时,对面突然开始大规模撤退。高空之上,隐藏的空中编队发射数枚电磁脉冲弹,贺川行的无人机瞬间失去信号,全部坠向地面。紧接着,离子炮群覆盖射击,三队迫不得已停止进攻,车身被爆炸的气浪掀得直晃,无法响应贺川行的指令。
贺川行攥紧拳头,这是父亲的围点打援战术,若派遣增援,空中编队会立刻切断后路。
林山止快速计算:“放弃三队,只要他们能拖住离子炮群六分钟,四队五队就能再打下一个能源节点。”
“六分钟……要他们等死吗?”
“贺川行,这是战场,你多迟疑一秒,就会多死一个人,之前的教训都忘了吗?”
“可他们……”
“不死人的战争永远只在模拟场上,可我们不是站在模拟场上的人。”林山止语重心长,“下命令吧,副统帅。”
贺川行咬牙,于心不忍,可这声“副统帅”又给了他不容选择的勇气。
“四队五队撤退,三队全力阻击,尽可能多的摧毁炮台。”
战场逐渐向东面转移,各个区域战况焦灼,伤亡人数不断上升,双方防护罩的能量都在急剧流失。
贺川行的专注力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随他一声令下,地面装甲车的主炮换上高爆穿甲弹,精准地轰向东北节点——“轰”的一声,防护罩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