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遥控器旁。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茶几另一头那半杯水上。玻璃杯,杯壁还残着一圈乾掉的水痕。他弯下腰,伸手拿起那杯水,就着杯缘将嘴唇贴上那道浅浅的唇印,抿了一口。水的温度已经完全凉了,他含了一下才吞下去,把杯子放回原位,杯底与原先的水痕完全重合。
他经过沙发时停了下来。
一件浅色薄外套随意披在沙发扶手上,一边袖子垂到了地毯旁,领口微微起了毛球,已经洗得有些软旧。
男人伸手把外套拿起来,低下头,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棉质布料中,然后鼻尖压进领口内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了几秒,又把脸往柔软的布料里埋深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把外套重新披回沙发扶手。垂下来的袖子、翻折的衣角,他都照着原来的位置一一放好。
他站在原地看了两秒,才转身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