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着长辈打成这样?”
得犯了长辈眼里多大的错误,才能被下这样的死手?
郁森先入为主地认为是肮脏关系并非毫无逻辑……柏想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被长辈打成这样的猜测压根没出现在郁森的脑海里。
他倒是想过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
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可能下手这么狠毒。
郁森下意识说:“而且你姥爷不是……”
他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个护工,不该知道柏想的家庭关系。
毕竟柏想的背景对于全网来说都是个迷。
唯有郁森的记忆里,柏想的姥爷早就死了。
怎么就起死回生了?
不过他并没有见过柏想的姥爷,也没参加过葬礼……
柏想朝着他的方向,突兀地笑了下:“其实我挨打和……郁森还有点关系。”
“……”郁森无言地看着他,“什么关系?”
柏想慢条斯理道:“因为那一年,我没拿到金鹤奖的最佳男主角。”
郁森一愣,瞬间对应上了四年多前的那次颁奖盛典。
就因为这个?
不可能吧。
就算老头脑子有坑就为这个打人,柏想真会温驯地毫不反抗?他们这一行,身体和脸都是非常重要的本钱。
郁森依稀记得柏想当年说“没有了”时的神态。
没有了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发烧
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搞家法这一套,封建得也是没谁了。
“就为这屁大点事打人?”郁森感觉匪夷所思,“你姥爷得是什么价位的古董啊?你后来拿了那么多奖他有没有让你打回去?”
“你真是……”柏想笑了起来,把目无尊长四个字收回,“帮我拿瓶水谢谢。”
郁森起身的时候顺便把碗收进了池子里:“你那年没获奖对你事业的影响恐怕还没有疤痕或纹身万一被媒体曝光来的影响大。”
柏想接过冰镇的水,拧瓶盖的时候发现它已经松了一圈:“所以呢,你要曝光我吗?”
曝光这个干什么他又不是闲得蛋疼……等一下。
郁森险些忘了初衷,他不就是来挖柏想黑料的吗!
“说不好啊大明星。”郁森转身挤了两泵洗洁精,仓促地哼笑了声,“以后对你的护工客气点,不然哪天护工一个不高兴……”
柏想说:“祝你天天高兴。”
郁森一边刷碗一边说:“来点实际的东西,比如加薪。”
“……”柏想说,“索要封口费是违法行为。”
郁森一手绵密的泡沫:“什么封口费,这分明是我辛勤劳动所得的奖励。”
柏想说:“其实没必要这么辛勤,洗碗机洗得比你干净。”
“你不是做过绿色环保推广大使?只做表面样子吗?”郁森咦了声,“你知道一个锅两个碗用洗碗机得浪费多少钱的水吗?”
柏想心平气和地说:“水是循环利用的。”
郁森看着手里的碗,有点不爽。跑来讨厌的人家里洗碗,还要被说洗不干净。
他不痛快,大家就都别痛快了。
郁森把锅碗扔进洗碗机,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你妈妈呢?就由着老头这么打你?”
柏想一顿:“……我妈和他断绝关系很多年了。”
郁森转身撑着椅背:“她和她爸断绝关系,却把你丢给了她爸?”
柏想垂眸喝了口水:“有点边界感吧这位护工同志。”
郁森笑了声:“你都说这么多了,还差……”
柏想打断他:“说起来,你好像听得懂我老家的方言?”
郁森没回答,他眯缝了下眼睛,知道再怎么问柏想都不会多说了。
对于柏想,他从没有过像此刻一样旺盛的好奇心。
他甚至有些微妙的不爽。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是全网最了解柏想的人,实际却并非如此,他了解的可能只是柏想面具下最浅显的一道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