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
闻言,男人起伏的脊背一僵。
每晚的温存过后,他会站在淋浴下,水珠顺着脊背缓缓滑落。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脸,只有她的面容,她的声音,才能让他毫无保留地倾xie全部。
初夏的夜晚,月光透过白色的薄纱窗帘照进屋内,墙上拉扯出两道身影。
谢则言抬手,将女孩凌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露出她白皙又透着红的脸,她闭着眼睛,眼皮轻颤,似乎说出这句话倾尽她所有的力气。
“南书,你确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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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场荒唐,谢则言把一片狼藉的床单拆下,又找了条薄被,将只遮了三点的她盖住,要抱她去浴室帮她洗澡。
两个人还没做到最后一步,南书还没有完全坦然到,在明亮的灯照之下,赤裸裸地站在谢则言面前,让他帮她洗澡。
南书红着脸,谢则言身上跳下,裹着被子溜回了自己房间。
手上残留着腥甜的气息,似乎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缓缓拧开淋浴,雾气蒸腾间,浑身的黏腻被冲散。
出了浴室,南书听到阳台的洗衣机正在轰隆运作。
她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一边小口抿着,一边看向客厅沙发上的谢则言。
他也清洗干净,套了件白衬衫,但纽扣都没有扣上,腿上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办公。
他戴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侧脸轮廓利落分明,显得禁欲又斯文,与刚才在床上的他完全像是两个人。
似乎是感觉到南书正在注视着他,谢则言抬眸,漆黑的瞳孔里掠过意味不明的笑意。
“在补水?”
“……”
语出惊人。
南书被呛得咳了两下,她现在听不得某个字,于是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则言轻笑,胸腔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
又勾引人。
南书拿着杯子坐到他旁边,谢则言合上笔记本电脑,
南书摘下他的眼镜,捏在手里把玩。
谢则言从她手里拿起,替她戴上。
“我戴起来怎么样?”南书问。
这副眼镜是防蓝光的,没有度数。
谢则言的手提起她的下颌,好整以暇地看向她。
南书的长相是甜妹挂,眼镜戴在她的脸上,多了份俏皮感。
谢则言闷笑了声,“看起来很聪明。”
“是吧!”
南书准备摸出手机看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
“什么叫看起来很聪明?我实际很傻吗!”
“我女朋友最聪明了,”谢则言的鼻尖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眼角含笑,“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
南书:“……”
真的说的是学正经东西吗?
谢则言胳膊一揽,南书到了他怀里,“有觉得不书服的地方么?”
南书摇摇头。
她不得不承认,。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点酸。”南书摸着小腹。
谢则言的掌心贴上,他的手烫得如同烙铁,像个天然的暖宝宝。
“这样会好点吗?”
“嗯,”南书点点头,应该是刚才她有几次承受不住ci激,小腹猛然收缩时导致的。
“没事的,就和生理期肚子痛一样,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现在生理期的时候还疼得很厉害?”谢则言捕捉到话里的另外一个信息。
“之前喝中药调过,但没效果。”
这让谢则言想起高一时,他看到过几次这样的画面。
教室里,南书把下巴支在桌上,两只手捂紧肚子,神色恹恹地望着桌面的练习册。
她时不时拿起笔勾个答案,又重新把手放回肚子上继续捂着。
有一次,他看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颤。
她去摸桌上的水杯,结果发现杯子里面是空的,只好又把它重新放回原位。
当时,谢则言拿起自己的杯子,绕路从她旁边经过。
他假装不小心将她的杯子碰倒在桌面,又帮她扶起。
听到“哐当”一声,南书抬起头。
谢则言注意到她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就连一向红润的唇上都没有血色。
他张了张唇,问她:“同学,要顺便帮你也倒点水么?”
南书怔了下,半晌后,才愣愣地递过杯子,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天晚上,谢则言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在想自己这个举动是不是太突然了,会让南书觉得莫名其妙。
但他也同样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哪怕重新来一次,当他看到她难受地趴在桌子上时,他依旧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去替她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