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愿意。
酒精让她失去了些理性。
这不是平常的她。
他眼一眯,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把毛巾往装着热水的浴缸,一扔。
水花四溅,溅到他们手臂上,脸上。
纪维冬四指托掌她的后脑勺,舌尖闯进她的口腔,像塞子堵住器皿,蛮横地堵住。
他吸食。
品味。
是酒香。
娇甜的酒香。
不是纯粹的酒醉的味道,而是由她发酵了,二次生成的,独特的香气。
他低声,有点兴奋,伏在她耳边:“bb,你今天好甜。”
江程雪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想推却,却没有什么力气,反而像迎合,她表达自己的难受,头往后仰:“纪维冬……你舌头不要伸那么深……”
她有点哭腔:“堵得太结实了。”
然而纪维冬捏着她下巴,有点恶劣,像即将开启一个不眠夜,眼睛带点狠意。
“为什么不让老公堵那么深。”
“在这种事情上,不管你哪一张小嘴,不就是给老公堵?”
“不然怎么叫老公?”
他的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
江程雪昏懵中打了个寒颤,他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