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声再次出现了。
“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忘记我们吧…”
“一定要幸福…”
江勉注视着小雁离，心想：
雁离未来会知道这些话吗？以江勉对雁离的推测，他是知道的。
或许绝大多数孩子在这个年纪并没有记忆，但江勉却确信，雁离一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