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打卡,到时候别嫌麻烦就行。”
两人完全不介意这个,闻言更是连连道谢,坚持终来二人送到了小区门口。
至于要不要搬家,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别人也没关系了。
乌龙走得一步三回头,像是担心小猫鬼的去向,坚持想把它叼回家里去。
终来摸摸它的脑袋,没说什么。
小鸟自打刚才结束幻境后一直显得蔫巴巴的,站在终来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扑棱翅膀。
半晌,它道:“人好坏啊。”
终来说:“有的人是很坏,所以要尽早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鸟不知道在想什么,重新回到了铜镜里。
这个小区离月湖湾不算非常远,步行约十几分钟的路。
二人并不算很着急,心情又有些沉重,因此走得也很慢。
终来看了看时间,早高峰已经过去了。
太阳越来越毒辣,盛夏将至,若非必要,人都不敢出门。
好在行人走道两边树木郁郁葱葱,树荫严严实实盖下来,勉强遮住了一部分阳光。
只走了这么一小会儿,终来就流了不少汗。
他心说这种天气真不方便,对岑非云身上的伤口愈合不太有利——
终来猛一下停住了脚步。
岑非云牵着乌龙也停了下来,正不解地看向他,就见他也直直看了过来。
终来盯着岑非云看了几秒,冷不丁问道:“你是不是该回医院换药了?”
今天已经是他们出院的第三天了,这三天里,岑非云就没有单独出去行动过,终来也没在家里看到什么纱布之类的东西,他嗅觉算是灵敏,没怎么闻到药味,说明岑非云这三天压根就没换过药。
这不对吧?他身上两处贯穿伤,恢复得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一个多星期就痊愈啊。
显然,岑非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他听到终来的问题甚至还愣了一下,有一瞬间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回答。
一看他这样子,终来就知道怎么回事,皱眉道:“一会儿就去复查,这鬼天气,再闷两天伤口都要烂了!”
岑非云听出他有些生气,没说什么话,老老实实回到家安置好乌龙和镜鬼,二人再次出了门。
顺带一提,安抚乌龙让它乖乖留下费了很大的劲,毕竟很难跟一只小狗解释医院不能让它进去。
在这一点上镜鬼很通情达理,没有要求跟着出门,但是希望终来回来时给它带小番茄。
医院的人倒是不算少,临时挂门诊后,他们还稍微等了一会儿,好在候诊人也就个,没多久就叫到了号。
也许岑非云现在在医院的事情已经在他们内部传开了,又或许这位医生之前也接受过他,总之,虽然终来并没有见过这医生,对方却似乎对岑非云印象很深刻。
一见到他们进去,医生就露出了个笑容,调侃了一句“可算是想起来复查了”。
对方默认终来是一起进来的家属,也没有赶人出去,终来就看着他拆开岑非云肩膀上的纱布查看伤口。
伤口情况倒是比终来想得要好很多,并不算狰狞,医生大致检查了一下,点点头道:“你这愈合速度真快,恢复得不错。一会儿先去处置室换药,两天后肩膀可以来拆线了,腿上的得再等一星期,注意休息。这期间可以在家自己换药了。”
岑非云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终来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替岑非云去药房取药,可是处置室不允许家属进入,只能在门外等。
好在护士动作麻利,换药速度很快,没多久岑非云就出来了。
他们又踏上返程。
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岑非云都表现得相当老实听话,以至于终来在气头过去之后,再看他时,还觉得有些惊奇。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拐去给镜鬼买小番茄,顺手也给乌龙买了点爱吃的。
岑非云看出终来不生气,像是也松了口气,习惯性地要把袋子接过来了,终来却没让他碰。
后者叹道:“快回去吧,我要热死了。”
顿了一下,终来又说:“这两天我遛乌龙,你先别偷偷跑出去晨练,等腿上伤好了再说。”
岑非云张嘴似乎要反驳些什么,终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两手被装水果的袋子占着,一时没法腾出来看消息,于是朝着岑非云侧了侧身,示意对方去拿手机。
岑非云闭嘴了,听话地把他的手机掏出来,按亮屏幕一看,竟然是程硕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