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心想郁总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侄子,貌似还挺上心的。
原以为他听从郁老爷子的吩咐,去将人接回来就能完事了,哪曾想这个叫夏期年的少年竟不愿来京市。
出了办公室的门,刘卓斌再次看了眼纸上“夏期年”三个字,即便还未见到人,心中却已然把夏期年的位置拔高了一截。
能够让事业心极强的郁总,不惜放下繁忙的公司事务,在那种偏僻的小山村逗留十多天,郁老爷子的吩咐怕只是其次,主要还是郁总对人上了心,否则又怎会让自己给人买手机和查高考成绩。
看来日后见到人,需得将他视为郁家少爷般敬着。
郁家老宅座落于京市东城区,占地约千平方米,是一座气派非凡的三进式四合院。
郁钧磊自大学毕业后便从老宅搬出去住了,除了每月一次的家族聚会,他几乎很少来老宅。
不是他不愿意回来,而是他实在太忙了。
郁父郁母想要见他,还得让管家打电话给他的助理,问他人是否在京市。
郁钧磊不在公司的这十多天,工作上的事虽然有邢书昱代为处理,但仍旧积压了不少事务。
回来公司的第一天,他便忙到了晚上八点多才下班。
等司机开车将他送到老宅时,已将近晚上十点了。
郁父郁母都是年过七十的人了,快十点了还精力好得很,夫妻二人坐在堂厅的沙发上,一个戴着老花镜在看书,一个戴着老花镜在追剧。
郁钧磊褪去身上的外套递到佣人手中,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衫上的一颗纽扣,走过去喊了声:“爸,妈。”
见到他回来,郁母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怎么现在才下班?”
郁钧磊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语气平和地回答:“十多天没去公司了,积压了一些工作,不得不加班处理。”
郁母皱眉看着他,嘴里开始念叨起来:“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工作是忙不完的,再忙也得注意身体,以后不准加班到这么晚了。郁家又不缺那几个钱,你少赚点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郁钧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轻声应和:“我以后尽量五天八小时工作制。”
看到儿子敷衍的态度,郁母轻叹了叹,转头朝一旁的管家说道:“老沈,你去厨房把温着的鸡汤端出来,给钧磊补补身子。”
“好的,夫人。”
没过多久,沈管家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龙泉青瓷炖盅从厨房走了出来。
“钧磊少爷,这是夫人特地给您煲的鸡汤。”沈管家微笑着将炖盅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谢谢妈。”郁钧磊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立时弥漫开来,让人垂涎欲滴。
他拿起白色陶瓷汤匙轻轻搅了几下,舀起一勺送进嘴里,细细品味一番后,由衷赞道:“味道鲜美,香气扑鼻。妈,您煲汤的手艺越发精湛了。”
郁母眼中闪着慈祥的笑意:“别光说好听话,若真是觉得好喝,那你可得把它喝完。”
“当然,您的心意怎能浪费。”
“就你嘴甜。”郁母那张历经岁月沧桑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郁父上下打量郁钧磊片刻,突然说道:“钧磊,你好像胖了?”
郁钧磊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可不是嘛,都怪七七的厨艺太好了。待在他那里的十多天,我每天吃着他做的饭菜,不知不觉就胖了好几斤。”
郁母感到十分新奇:“七七竟还会厨艺?”
“嗯,他跟着三叔学的。手艺相当不错,以后要是有机会,你们可以尝尝七七做的饭菜,保证会让你们赞不绝口。”
郁父曾经下乡视察过工作,知道农村的孩子基本很小就开始学着做家务,甚至还跟着父母下田下地干活。
听到说夏期年厨艺不错,他并没有像郁母那样觉得惊讶。
“七七这孩子品性如何?”
郁钧磊放下手中的汤匙,非常认真地回答:“三叔把他教导得很好,他很单纯,很善良。您要是见了他,保管会喜欢他的。”
自己小儿子表面看着谦逊温和,其实内心还是很心高气傲的,真正入得了他眼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
此刻听到他给出如此高的评价,郁父不免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以自己三弟的品性,教导出来的孩子,品性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