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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友们喜爱夏期年,郁父郁母心里很是高兴。
几位老人虽然曾经位高权重,但个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夏期年面对他们的夸赞,除了有些不好意思外,倒没有显得紧张局促。
参加宴会的宾客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在想:这郁家小少爷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郁老爷子如此看重,不惜豪掷数亿为其举办成年礼,更是将宴会地点设在了郁家老宅。
郁家在老宅举办宴会的次数可谓是寥寥无几,除了郁老夫妇每次庆祝整寿在老宅举办寿辰庆典外,其次就是三十多年前郁老幼子降生,在老宅给幼子举办了满月宴。
除此之外,郁家老宅便不曾举办过其他宴会。
如今郁家却为一个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郁家小少爷,在老宅举办如此隆重盛大、奢华非凡的成年礼宴会,而且郁父身边围绕着的那几位,曾经无一不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即便如今全都已经退休了,但凭他们曾经的身份与地位,在京市随便跺跺脚,都能引起风云变色。
众人在审视打量夏期年的同时,心中也不免震惊好奇。
夏期年陪着几位老人说了一会儿话,在郁父的示意下,郁钧磊带着他来到宴会厅最前面搭建的半米高台上。
“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郁家小少爷的成年礼……”
郁钧磊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不落地落进在场宾客的耳中。
夏期年站在他身旁,面对着台下无数人投来的各色目光,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郁钧磊察觉到他的紧张,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再次在宴会厅里响起:“现在,请允许我向大家正式介绍——郁家小少爷,夏期年。”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夏期年按照沈管家教的,向前一步,微微弯腰致谢。
随后,郁钧磊带着他往台下走。
两人一下台,就有宾客涌了过来,将两人包围其中。
本想带着夏期年去吃点东西的郁钧磊,只能无奈地与大家寒暄。
郁铭默默注视着宛若众星拱月般的夏期年,眼中流露着深深的羡慕。
这次宴会,郁钧磊并未邀请郁家旁系的人来参加。
郁铭作为夏期年的朋友,是郁钧磊让夏期年邀请他来的。
得知郁铭来老宅参加宴会,旁系的子弟个个对他羡慕不已。
原本郁铭还很骄傲自己能来参加宴会,此刻看到被众星拱月的夏期年,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骄傲是多么的可笑。
一个跟郁家毫无血脉关系的人,却拥有郁家小少爷的身份,享有嫡系少爷不曾拥有过的待遇,而他这个郁家旁系少爷,只能沦为他的玩伴!
凭什么!
这一刻,郁铭心里充满了不甘。
“这郁家的小少爷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不姓郁,而是姓夏?”宾客中有人发出疑惑声。
旁边之人看了眼远处被人围绕着的郁钧磊和夏期年,低声说道:“有没有可能,他是郁家私生子,这才姓夏而不是姓郁?”
另有人小声接话道:“不可能!郁家历来家教严谨,嫡系这脉从不曾听闻闹出过私生子的事。如果他真是郁家私生子,别说给他举办如此隆重盛大的成年礼,在所有宾客面前介绍他,恐怕连郁家老宅的门都进不来。”
“不是郁家私生子,那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郁家如此看重他?”
郁铭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小声解释道:“期年是修齐爷爷的孙子,不久前才被小叔从h省的某个小山村带回来。”
“郁修齐?那个消失了三十多年的郁家三爷?他既是郁三爷的孙子,那应该是姓郁啊,而不是姓夏!”
有人猜测道:“可能是随母姓吧。”
郁铭再次开口:“期年并非修齐爷爷的亲孙子,他只是被修齐爷爷养大的,所以才没有随修齐爷爷姓郁。”
“原来如此!难怪他姓夏!”
“一个只是被郁三爷养大的山村少年,一夕之间成了郁家小少爷,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陨石砸中脑门的概率都能被他赶上。”
“可不是嘛~”
郁钧磊与那些围拢过来的宾客寒暄客套完后,带着夏期年来到邢书昱、江辰浩、阎妄、阎越、涂薇薇、乔知语等人面前。
“前夫哥,你这小侄子长得可真好看,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