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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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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不让我出门?”

程别肆没答,只是低眸看他。

谈既望是真的瘦了不少,新加坡那两个月被谈从章折磨得不轻,紧接着到北美,又玩得太疯,加上前两天的病,整个人清减了一圈,颇有点可怜。

“别出门了。”

程别肆摸了摸他的脸:“我帮你。”

他屈身下去,拉开谈既望的拉链。

【作者有话说】

望:我chovy

程别肆你真的不是在奖励自己吗

烂桃花

华途的股权改革从开始到尘埃落定, 统共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变革巨大而迅速,先发制人, 一击即胜,根本没有给禾淑敏留下反击的空间。

如果程别肆留了机会,禾淑敏还能用“程序不当”或者“利益输送”之类的由头拖延一阵儿,再借董事会的名义把方案退回去重审,试着争取程别肆收回决策的时间。

可现实不是电视剧。

母子之间的剧烈冲突并未出现。

再者说, 论关系亲疏远近,禾淑敏就算有机会反击,也不会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做绝, 就如同程别肆也保留一席, 不会对她做绝一样,他们血脉相连,本就不是仇人。

只是,他们选择的方向不同了。

程家老宅后院有一间玻璃花房,四面通透,顶上是手工定制的铸铁穹架,嵌着一层薄薄的夹丝玻璃。阳光从穹顶落下来,被玻璃滤去冷锐,均匀地铺在花房里的每一片叶子上。

禾淑敏手里握着一只长嘴铜壶,水流从壶嘴里倾出来, 落在面前那盆兰花盆沿, 顺着植料慢慢渗下去。她一边浇着花, 一边想事情。

她自认不是一个迟钝的人。

相反,禾淑敏对权力的敏感度远超常人,不然也不足以在程家几十年屹立不倒, 在丈夫淡出之后依然保有华途董事会的一席之地。

但这一次,她确实慢了半拍。

她起初以为程别肆是冲着业务去的。

华途这些年摊子铺得大,各条线各自为政,决策效率确实成了瓶颈,集权有利于发展,这个逻辑站得住脚,排除他人决策权,即使是对于亲人,也十分合理。

可这种规模的内部调整,从方案设计到落地实施,一年半载都是短的,程别肆却在几个月内一鼓作气推完。

落地当天,程别肆就签发了新的集团财权管理办法,像是多等一天都嫌慢。集权而已,她了解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不至于让程别肆这么着急。

所以的确是那天所说的缘由——

程别肆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可是,会是谁呢?

禾淑敏开始在心里过筛子。

程别肆身边常来往的人不多,私交好的更是屈指可数,邵谌算一个。

可邵谌那人她也算看着长大的,花花肠子都在明面上,和程别肆是利益同盟多过情分,况且邵谌喜欢女人,这一点禾淑敏十分确定。

其余人更不可能,那些大多都是刀锋上磨出的交情。再往下数,就是生意上的往来,点头之交,连朋友这两个字都未必担得起。

禾淑敏拎着铜壶,眉心微微蹙起。

这时,她忽地想起一个人来。

“……”

前年,程别肆过生日。

按照往年习惯在前一天对外设宴,第二天晚上回程家吃家宴,禾淑敏让人备了一桌菜,程家堂表亲给程别肆贺生辰。

程别肆回来得不算晚,吃完饭大家散了,她留在客厅和程别肆坐了坐,随口问了句最近怎么样。程别肆说都挺好,正要起身告辞,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避着她。

客厅安静,禾淑敏依稀能听得清对面的人说话,当时不甚清楚是谁,只听那头年轻人给程别肆道了句“生辰快乐”。

随后问:“我这里收了两个号,肆哥你想要五个8还是另一个?”

程别肆问:“给我当生日礼物?”

“怎么可能只有这个?顺便的而已,”对面的人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再选别的搭上呗。”

谈既望是个很好懂的人,程别肆当时心想,他选一个,谈既望肯定留用一个,这少爷自己大概更属意五个8,于是程别肆没再讲别的,只说要另一个。

谈既望笑道:“肆哥真会选。”

禾淑敏听了几句,也听明白了。

这是送了个吉利的车牌号。

当时没放在心上,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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