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时隅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他嘴边。
顾辰洋偏头张开嘴,他用唇瓣用力地吮了一下秦时隅俯过来的耳垂。
一股电流自上而下席卷而来,秦时隅皱着眉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睡着都还会非礼人。”
浓厚的信息素忽然消失,顾辰洋皱着眉哼唧两声缩回被窝里。
秦时隅不厌其烦地再次把被子压到顾辰洋的下巴,让他的整张脸露出来。
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钟,顾辰洋没有再无意识地往下面躲秦时隅才离开回到沙发。
他平躺着把脚搭在一边闭上眼睛休息——睡着了。
顾辰洋在病床上睁开眼。
外面的夜色暗了下来,他凭着窗户透进来的一点点夜光看清躺在沙发上的人。
他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过去,全身躁动的难受。
睡着的秦时隅丝毫没有感受到他的靠近,直到顾辰洋不理智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怎么了?”秦时隅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顾辰洋深深地嗅了一口气然后直起身,他抬起脚踏进沙发里侧的空位一言不发地挤进去。
沙发小,并不足以容纳一个alpha和一个oga。
顾辰洋的半边身子躺在沙发上,半边身子靠在秦时隅身上。
他重新闭上眼睛,在秦时隅的注视下再次入睡。
空气中漂浮着比上午更浓的青芒味信息素。
秦时隅抬手调节手环的档位。
他握住顾辰洋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顾辰洋,你发情期来了。”
“唔……”顾辰洋用鼻子不安分地蹭秦时隅的肩膀,“好热。”
秦时隅挪动自己的位置,让顾辰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顾辰洋闭着眼睛,手心拽着秦时隅的衣角,“好热……”
“忍忍。”秦时隅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起身离开房间。
依赖的信息素消失了。
顾辰洋瑟缩在沙发里呜咽的哭泣,这些难受让他从睡梦中逐渐清醒。
一直以来他都会在管家的督促下提前两到三天打抑制剂,所以顾辰洋只有初次分化的时候经历过发情期。
他现在对这个发情期的感觉很陌生。
沙发上残留着秦时隅的信息素,很淡很淡。
顾辰洋难受地深深把脸埋在上面,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信息素依赖症和发情期带来的症状让他全身无力地发颤。
beta护士带着针剂走进来。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顾辰洋脆弱地像一只奄奄一息的猫儿。
站在门口处的秦时隅听见了他可怜小声的呜咽哭泣。
护士拿着针剂走近沙发,顾辰洋艰难地睁开双眼,“秦时隅。”
“你身体刚经历了急性肠胃炎,”护士熟练地撕开针剂包装,“抑制剂会是较好的选择。”
顾辰洋直勾勾地看着病房门口底下的那一道缝,他知道秦时隅在外面,“我要秦时隅……”
针剂注射完成。
“半小时稳定后,你的alpha会进来陪你,请放心。”护士带着打完的针剂打开病房的门离开。
顾辰洋一直盯着门外,他看见秦时隅站在外面的背影,“秦时隅……”
他的声音很低,秦时隅在门被关上之前回过头往里看。
“我想要你的信息素……”顾辰洋依旧难受地用手抓着沙发布。
在护士走后,秦时隅在门口等了十分钟忍不住推开门进去。
短短的十分钟,顾辰洋的眼泪润湿了沙发,“我想要你的信息素,可以给我一点吗秦时隅。”
“等会,”秦时隅手环是最高的档位,他抱起顾辰洋回到病床上躺着,“再等二十分钟我就给你,好吗?”
抑制剂的效果还没完全上来,再加上顾辰洋现在处于急性肠胃炎的身体状态,秦时隅不能给他做临时标记。
顾辰洋露出委屈的表情,他流着泪的眼睛就这样看着秦时隅。
秦时隅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快了,再等十几分钟。”
“秦时隅……”顾辰洋目光慢慢地移到秦时隅手环上,他伸出手拉过秦时隅的手,用另一只手背抹掉眼眶里的眼泪。
他认真地看手环界面。
既然秦时隅不主动给信息素,那他就自己调。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