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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顾辰洋抱着小猫好奇地看着连尚维:“alpha和alpha嗯。还挺久”
连尚维愁容满面地看着门口,想见秦瑾熙一面怎么这么难呢?
转身坐到沙发上的顾辰洋望向他,“真的要那么久啊?”
连尚维收回视线走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五年多没见了,有说不完的话。”
“那确实挺、挺干柴烈火的。”顾辰洋偷偷看他一眼,再低头看小猫。
连尚维倒水时,眸子突然定在顾辰洋身上,“你和阿隅住一起这么久了还没做过?”
顾辰洋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往脸上涌,话题是别人只有好奇,到自己身上就只剩下害羞。
他支支吾吾半天,“还没订婚呢。”
“临时的也没有?”连尚维算是知道为什么秦时隅不愿意挪时间了。
“临临临时的有、有啊。”顾辰洋满脸通红,他抱着小猫起身离开沙发区域。
连尚维看不懂脸色似的跟上去,“临时是这么个临时法?是不是阿隅吃不到你,所以才不让我和瑾熙待久一点的?”
顾辰洋侧头在余光里看见连尚维跟上来,他抱着猫拐弯走进休息间。
砰的一声关上休息间的门,“你、你怎么比秦时隅还要流氓啊?”
吃了闭门羹的连尚维盯着这扇门,他懂了。
一定是秦时隅没吃到他的oga,所以才特地安排这短短的三小时。
“洋洋,你努力勾引他一下啊。”连尚维为了自己的性福努力开解休息间里面的人,“你也别矜持,抑制针打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阿隅都打了那么多年了,身边也一直没个人。”
“这样憋下去会早死的。”
顾辰洋贴在门口问:“秦时隅不是和很多人亲过吗?”
“哪里来的很多人?阿隅这些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连尚维反问,“你关着门在里面干嘛?我一个喜欢alpha的人不会对你耍流氓的。”
“可是你的语言好流氓。”顾辰洋觉得这个时候的连连比平日里那个秦时隅流氓多了。
连尚维敲门,“你出来我们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不行,我脸皮没有你那么厚。”顾辰洋低头把门上锁,“你的脸是城墙吗?”
“洋洋,这事关我的性福,我要什么脸啊。”连尚维听到上锁的嘀嗒声,“我给你再买两箱糖!”
嘀嗒——门开了。
“成交。”顾辰洋把休息间的门拉开。
开门速度快的让连尚维差点没跟上,“这么好说话啊?”
“当然。”顾辰洋耳廓依旧红红的,他在内心尽量让自己不要害羞,脸皮撑厚一些。
连尚维把他怀里的猫拎起来放到地上,“你过来,我跟你好好说说。”
于是顾辰洋被拽到沙发上坐着,他无处安放的眼神落在玻璃柜那些糖果上——一切为了糖。
“是你不想还是阿隅不行啊?”连尚维的第一个问题就这般劲爆。
顾辰洋紧紧地抿住唇,“是还没订婚。”
“别说这个,”连尚维觉得只要火候够了,这不是问题,“我感觉你们之间有感情啊,为什么不啊?”
“我我没感情啊,哪里有感情。”面对大流氓的顾辰洋坐立不安。
他时不时看向门口:秦时隅怎么还不回来,会议怎么还不结束。
连尚维在这个问题上急的上蹿下跳,最后得到顾辰洋反反复复的回答:还没有订婚、不敢、不行、现在还没订婚。
一番努力下来,他觉得自己被顾辰洋骗了两箱糖果。
“要不、要不我等一下和秦时隅说我自己开车回去,”顾辰洋弱弱地说:“然后你、你多性福一个半小时可以吗?”
“你不要问我了,再问下去脸就要流血了。”
连尚维叹气靠在沙发上,“你小时候嗷嗷哭的时候也没那么容易害羞啊。”
“长大了不一样,”顾辰洋双手揉搓自己的脸,试图让绯红的脸色揉下去,“你等我以后把脸皮练出来先。”
连尚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需要练脸皮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辰洋一个激动就起身迎接,顺势地朝秦时隅走了两步。
进门的秦时隅见他这一系列反应,“要信息素?”
“不是。”连尚维一脸懵逼,“你们这看起来也不像没做过啊?”
开口就是问是不是要信息素,还有之前在会所时顾辰洋跑过来找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