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秦时隅拿着水杯放到顾辰洋嘴边。
顾辰洋闭着眼张开嘴喝下,被子下的身体一不挂,他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房间地毯不知何时消失了,房间里的床头灯从昨晚后半夜开始就没有关。
“你能打抑制剂吗?”顾辰洋偏头,示意自己不要喝了。
秦时隅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我有oga为什么要打抑制剂。”
“我承受不起你。”顾辰洋声音沙哑,说出的声音像带着沙砾一般。
“始终要习惯。”秦时隅把灯关上,“再睡会起来给你煮粥,或者你有什么其他想吃的?”
第一次彻底标记后,顾辰洋很依赖身旁的这个人。
像一只猫儿,窝在秦时隅的手臂旁,“不要吃,我要把自己饿死,然后让你得不到我,让顾家也没办法得逞。”
“顾家的什么得逞?”秦时隅隔着被子将手放在他的腰间处,“等会想喝白粥还是味粥?”
“我想饿死自己。”顾辰洋闭着眼睛,小幅度地用鼻子去蹭秦时隅胳膊,“好吧,我想吃鱼粥。”
“没有刺的鱼粥,要新鲜的鱼。”
“要放葱花和香菜。”
“吃你煮的,不吃别人煮的。”
“我要累死你。”
秦时隅侧过身用下巴蹭他的头顶,“乖一点,好吗?”
“不好…”顾辰洋在他的怀里,再次沉沉入睡。
梦中,他正在与周公相会。
睁开双眼才发现不是错觉,又开始了。
“饿!”
“饿!”
顾辰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尽量在不发出其他不可控的声音时把话表达完整。
他是真的饿了。
“醒了?”
“我饿了。”顾辰洋挣扎地爬开,“别拽着我,我饿了!我饿了!秦时隅!”
剩余的力气,他在挣扎。
“等会给你煮粥,想喝什么粥?”秦时隅没有因为他饿就放过他。
…………
房间里,顾辰洋趴在床中央,呼吸平稳,由于劳累发出轻声的鼻鼾。
客厅外,秦时隅系着围裙站在厨房,佣人在一个小时前送来处理好的东星班。
锅中的粥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火关掉后,顾辰洋想喝的鱼粥被端进卧室。
房间里久久散不去的清酒味信息素开始变得不纯净,梦中的顾辰洋梦见一条好大的鱼。
他在梦里伸手抓,在鱼溜走之后露出懊悔的表情。
由于睡姿是趴着的,在鱼粥香味的引诱下,顾辰洋嘴角流出口水。
“洋洋”
秦时隅的声音非常温柔。
顾辰洋却浑身一震,应激般醒来对上秦时隅的视线,张口就是:“不来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激战,洋洋这两个字成为了顾辰洋的噩梦。
听到秦时隅如此一喊,顾辰洋脸色一红。
“好,不来了,喝粥。”秦时隅还认真回复了顾辰洋这句下意识中说出来的话。
顾辰洋的视线这才放在粥上,“好香,好饿。”
他用手臂颤颤巍巍地爬到秦时隅的枕头上,动作放慢地把屁股放上去坐下,想要坐着秦时隅的枕头暗暗报复。
秦时隅把粥喂到他嘴边,“下次还不是你抱着闻?”
顾辰洋的脸色一僵,他怎么忘了这一回事呢?
于是他推开秦时隅喂过来的粥,挪动位置坐在一坨被子上。
秦时隅等他坐好再次把勺子放到他嘴边,“张嘴。”
顾辰洋下意识朝勺子里的粥吹了两口气才张嘴吃下,鲜甜在口腔散开,饿了一整天的他露出满足的小表情。
“烫吗?”秦时隅认真地吹过再喂他。
喝粥的顾辰洋也会慢慢嚼,“不烫,好嫩的鱼。”
又滑又嫩还不腥。
小小的一碗粥,顾辰洋喝了小二十分钟。
秦时隅端着空碗出去重新装,再次折返回房间时,顾辰洋已经用两个枕头垫在床头处靠着屁股下垫着厚厚的被子。
捧着手机在看,像一个小皇帝。
秦时隅坐在他身边,“让佣人把你在爷爷奶奶那边的衣服收拾回来?”
“问我干嘛?”顾辰洋张嘴喝粥,“反正我也没有自由,我说话也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