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你怎么理解的?”
“可能老板不喜欢黑夜,想把白天变成标本,一直存在。”
“好吧,改天我去看打探一下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意思。”严小军拿起身边的啤酒仰起脖子大喝一口,“你呢?你的店名什么意思?”
白昼标本的招牌灯灭了,邢野从里面走出来关门。
程沽看着远处邢野关门的侧影,“你猜猜?”
“我没文化,你说。”严小军喜欢做没文化的人,不用讲大道理。
“灰烬呢……既是物质的基础,也是精神的容器。”
于程沽而言,灰烬是燃烧的终点,也是重新的。
严小军皱着眉,“每个字我都听懂了,但你说的每个字连起来比我学过的英文还难懂。”
程沽无声的笑了。
一些不合时宜的回忆从脑海里出来。
有些苦涩。
但过去的都过去了。
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走吧。进去收拾一下关门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过来打扫卫生,明天晚上要开业呢。”
“好嘞。”
严小军跟着程沽起身拍拍裤子,“你有没有通知三号的兄弟们过来啊?”
“没有,他们休假不容易。”
程沽自从被开除军籍之后就很少与其他兄弟联系,除了这个因伤退伍的严小军。
“好吧。我们找家店吃点东西吧?”
“想吃什么?我请客。”
两人刚好走到白昼标本的店门口,“吃点黑夜里的东西。”
“烧烤?”
“行,刚好我中午过来看到前面有一家烧烤店。”
程沽点点头,他在昏暗的转角看见宾利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倚着车门抽尽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才打开车门坐进去。
看身影应该是刚刚那个关店门的人。
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居然开高达700万的车?
程沽走进烧烤店。
严小军进店后:“老板,上菜牌。”声音吆喝的比店里服务员还要大声。
两人吃饱后,回到程沽的小区房。
“阿骨,有没有多的毛巾啊?”
“有,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有新的毛巾牙刷,还有刀片。”
“你现在还用刀片剃须啊?你可真够牛的。”
用刀片剃须是程沽在作战时养成的习惯,以前经常要连续作战,用刀片随便刮刮就很干净。
“习惯了,那些刮不干净。”
程沽坐在沙发上正在策划明天开业大酬宾的事项。
“多麻烦啊,这样。现在又不是那时候了。”
“不麻烦。”程沽的微信上收到信息。
打开看到是以前队友发过来的。
“祝阿骨酒吧开业大吉。兄弟们订了花,明天中午到,记得签收啊。”
他抬头看向严小军的方向,问:“你跟他们说了?”
“说什么?”严小军正在对着镜子认认真真涂剃须膏。
“酒吧明天开业的事情。”
“你上个月开始装修的时候我就说了。怎么了?他们明天要来啊?”
“没有,他们定了花。”
“我原本还想订花呢,省了。”
严小军剃完胡须龇牙咧嘴地出来。
“怎么了你?”程沽盖上电脑,准备回房间休息。
“手艺生疏,剃个胡须划了几个口子。”
“啧。”程沽看着他,“早点睡吧。”
他留下这句话就回房间睡觉了。
“欸,我客房没有被子啊。”
“客房的衣柜里都是新的,自己套。”
“没洗过啊?”
程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以前在泥地里睡觉,现在连被子都要盖洗过的?”
“倒也不是,有当然是最好,没有也能睡,也能睡哈……”
程沽转身回到房里关上门。
累了一天了,明天还要累一天。
躺到床上的程沽闭着眼却睡不着。
在床上闭目养神半天,最后无奈起身从床头拿着烟和打火机去阳台。
严小军戴着耳机在客房里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