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精准将邢野定位。
他忍着脚上的剧痛向邢野靠近,并将他掰倒在地,“邢爷!”
费航涛所处的是一个坑洼地,他狠狠地将邢野摁在坑洼里,“逃不出去了,邢爷!你不该回来的,你应该逃。”
以邢野的个人作战能力,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逃出这个包围圈,费航涛赤红着眼他:“你为什么要回来送死!为什么!”
邢野胸口起伏,眼中满是血丝和不甘,他气愤地扯着费航涛的衣襟:“你让我怎么放弃你们?嗯?我们常说的同生共死绝不做逃兵?!我一个人活着出去算同生还是共死!?”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是他日夜地训练他们,带着他们穿梭在战场上!
“你让我怎么放弃!?费航涛!”邢野暴怒地推开按着面前的人。
费航涛此时的眼神比邢野还要狠厉,“别挣扎了邢爷!没机会的,你这殊死的一搏已经够了。”
“撑到现在也仍旧没有外援,我们逃不出去的。”他指着这一堆弟兄对邢野说,眼眶像泣血一样红:“我们这些人不怕死在战场里,但我们要死的公道!你要替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邢野被暴起的费航涛重新摁回地上的坑中,他压着邢野的脖子问:“你刀上浅绿色的曼陀罗汁液对吗?”
费航涛没等他的回答,在俘虏回来的路上观察到周边的树木。
他看着邢野不甘的眼神开口说:“我用铁皮做掩护,我们尽力把你掩饰在这个坑洼里。”说着他摸到邢野的刀轻轻地在他腿上划破几个口子,让曼陀罗的毒液融进他的血里。
邢野皱着眉将刀拍向了另一边空地上,动作的迅速让费航涛的手心也被刀刃划破沾染了毒液。
旁边的郑梓锐看见这一幕,单手拎起被击落的汽车铁皮将邢野盖住。
随后用刚刚被汽车碾压下来的草伪装地像自然垂倒在这个坑洼上方,盖住了铁皮。
邢野透过铁皮上的弹孔看见上方的人,毒液的麻痹感正在慢慢发作,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邢野动弹不得。
烟雾中看见此举的队员纷纷上前给邢野做最后的掩护。
王志顺手把其他散落的铁皮搬到这个位置的周围,作为掩饰。
草铺在邢野的上方给他留下呼吸的空隙。
随着烟雾慢慢地散去,鹰眼特种部队走到了终点。
他们脸上挂着不惧死亡的神情,看着面前北国这些士兵静待死亡的到来。
费航涛由于脚伤跪伏在他们的中间,低着头穿过草面和铁皮上的弹孔与邢野四目相对。
他笑着摇摇头,张开嘴说话却没有发出声音,“替我们活着,替我们报仇。”
邢野读懂了他的唇语,紧咬的后牙槽。双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握着腿侧的刀。
北国士兵将他们围起后,开始发散小队搜寻邢野。
半小时无所获后,北国士兵将领来到他们身边拿着喇叭对外喊,身旁有一名翻译复述他的话。
“我知道你在这附近,你的队员还在这,你跑不远。”
“你难道不是想救你的队员吗?来跟我单挑,我给你这一个机会。”
“我给你五分钟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每隔五分钟我将击杀你的一个队友。”
费航涛感受到邢野微动,他死死用双膝压下祈求曼陀罗毒液的麻痹感能够快点发作。
两人仍旧四目相对,他看到邢野眼中快要压制不住的怒火和痛苦。
费航涛轻轻地对他摇头,他渐渐开始感受到了无力,知道自己手心吸收的曼陀罗毒液正在发作。
于是他微微放心下来,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五分钟后,北国将领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审视着鹰眼的每一个人。
他来到地上捡起手持的锯刀踢开旁边的细碎小块的铁皮。
翻译人员翻译着这位北国将领说的话,“将领问你们,为什么明知一死却不拿起身边可利用的武器搏斗。”
武器指的是身边的几把锯刀。
无人回答。
因为他们要倒在这个位置上,掩护埋在下方的人。
在他们的沉默中,北国将领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落下最后的通牒。
“三分钟后,你们的队长再不出现,我会用你们的声音让他余生都对自己的决定后悔。”
手持电锯的声音响起,起初是血落地的声音,再者才是人体倒在草丛上的声音。
他们的肢体被分解,他们的惨叫在夜里荡出回响。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