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醉一场。
自从被陆笺廓发现自己在这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来酒吧肆意喝酒买醉了。
他回到前台帮忙开台之后看着大厅里那些喝醉的人,拿上自己的钥匙过去找李治维说:“治维哥,不好意思我先回家,我能先在你这里拿酒,明天再过来给钱吗?”
“我不会欠的,只是我今天没有带钱,明天过来再给可以吗?”
李治维忙的连连点头,“辛苦你了,酒水要多少你拿就是了,在前台账单挂赠送不用给钱。”
陆宇瑞见他忙没有打扰他,但是他拿上酒水在电脑的账单挂着欠款。
他提着自己乱七八糟挑的酒回到租房。
邢予哲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陆宇瑞回复信息,深感疑惑。
他对严小军说:“要不你问问治维?怎么那边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的?”
陆宇瑞也一个多小时没有回信息。
严小军此时跟他们玩游戏喝的晕乎乎的,他打开手机给邢予哲,“你问问,我玩游戏呢。”
邢予哲拿着他的手机发现严小军今天发过去给程沽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复。
他拿起手机推开包间门出去,李治维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拨通邢野的,依旧无人接听。
这个点……应该不会都睡了吧?
都那么巧这个点全睡了!?
他的心渐渐开始不安,“小军,那边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
严小军拿过手机看,“治维也没有回信息吗?”
他拿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
他皱着眉回拨,嘴里嘟囔着酒吧订桌不是挂上治维电话了吗?还会打到这里来?
另一边的陈仲单接通电话:“喂,严小军吗?”
“嗯?”他拿起电话放到前面看,这电话是陈仲单的?
“是我,阿骨和邢队没回信息,我想问一下他们回到了没?”陈仲单回到后发的信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他回到租房里收拾费航涛的遗物,其中有一部分照片都是鹰眼部队的成员,他想这些东西应该还给邢野。
“嗯?”严小军的醉意清醒了几分,“回到哪里?他们怎么了?”
邢予哲把自己的耳朵贴过去旁听。
陈仲单:“今天费航涛走了,下午的时候办完葬礼他们应该回去了?”
“卧槽!你不早点告诉我!”严小军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手迅速地扯上邢予哲,“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那边。先挂了有消息我跟你说。”
他放下手机,“予哲我、”
“走,我听到了。”邢予哲的心跟着紧张起来,邢野唯一剩下的队友今天走了?
陆笺廓看着他们,“怎么了?”
会所的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顾倾然他们都看着站起来的两人。
严小军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姿势:“我们现在回去一趟,那边的人都联系不上,我回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陆笺廓:“小陆回信息吗?”
“没有。”邢予哲再看一次手机,“打电话试试。”
此时的陆宇瑞白酒啤酒红酒混着喝,半躺在沙发上撕开了十几包薯片倒在桌子上混在一起。
他每吃一片薯片之前都闭上眼随手拿一片放进嘴里。
吃到蕃茄味就喝红酒,吃到烧烤味就喝啤酒……
听到电话铃声的他只是往手机上看了一眼。
不予理睬继续闭上眼。
邢予哲放下电话对陆笺廓摇摇头,“没接,我和小军叫代驾先回去。你们继续玩。”
陆笺廓跟在他们身后,“我和你一块去。”
“小陆可能是睡觉了,你这刚订婚跑过去会不会不太好?”这附近可能还有陆家的人。
陆笺廓板着脸。
最后拉着顾倾然他们一起走。
在混乱中他换上凌沐霄的衣服钻上了邢予哲的车。
当他们行驶到一半时,忙崩溃的李治维终于给严小军回了个电话,“高峰期给我打电话干嘛?有屁快放!”
“卧槽,你怎么不接电话!阿骨他们呢?”
李治维原本害怕酒吧里太吵听不到严小军说话,结果感觉自己的手机传出来的声音快要比得上音响了。
“高峰期,不是说了高峰期吗?”忙的本来就烦,被吼一声,李治维更大声地吼回去,“你高峰期也不见得接电话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