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分开九天了。
自从在一起后,两人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这是第一次分开那这么久。
严小军还坐在车里,迟迟没解开安全带。
他坐在车里看着邢野放下小程,并且毫不避讳低头在车旁和程沽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邢予哲从屋里出来,本想转身回去却又在看到程沽的车后停下来,“到了?”
等邢予哲快走到身边程沽才挣脱邢野的吻,程沽尴尬地用手背擦拭嘴角,“予哲。”
“小军呢?”邢予哲看向车的方向。
“在车上没下来,刚刚拿着手机说要和你分手。”程沽弯腰抱起两只猫。
邢予哲走过去副驾驶车旁拉开车门,“分手?”
严小军仰起头看他,“分半个月行不行?”这个豪门太多豪了,他不敢嫁进来。
“不行,给我下车。”邢予哲弯腰俯身下去解开他的安全带。
屋里的佣人都在为明天的年三十做准备。
五个长辈坐在客厅喝茶聊天。
邢野牵着程沽先走进来,严小军则是被邢予哲半牵半拖地带进门。
两个社恐人士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程沽来过一次的表现看起来比严小军淡定一些。
面对长辈的问题一问一答,在饭桌上保持安静做两个透明人。
吃完饭后终于解脱了,四个人赶紧溜出去散步,然后找了借口各回各的小二层独栋居住。
九天未见的邢野把程沽死死地压在身下,程沽喘着粗气,“放过我!先放过我!”
“乖点能早点结束。”邢野迫不及待地去解开程沽的扣子,第一次异地九天没见。
自开荤以来,第一次长达九天没有性生活。
邢野没等程沽作出反应,便将人压在身下。
另一边的严小军,
“我靠,你也没说你家那么豪啊!”像个孤儿的他,怎么嫁的进这般豪门。
异想天开的白日梦,也不会敢做这种梦啊。
邢予哲一脸淡定地带着他上二楼,“这栋我们住,阿野他们在隔壁栋。”
“你们富豪都是一天住一栋的!?”严小军到处参观。
“也不是。就我和阿野一左一右独居这两栋。”邢予哲把他书包里的衣服掏出来,“你过来就带三套衣服?”
“啊?”严小军看着自己平时穿来穿去的几件旧衣服,觉得好像有点拿不出台面,“我一个大老爷们也没想过要买衣服啊?”
“没事,这衣柜里全是你的。”邢予哲拉开了另一个衣柜,里面全是按照严小军身段买的新衣服。
“卧槽?这么多?我的?”严小军看着满满一衣柜的衣服。
邢予哲开心地嗯了一声,“我这几天出去给你挑的。”
两人洗完澡后,邢予哲对严小军说:“虽然是小独栋,但是隔音不太好。”
…………
番外 年三十
半夜,
程沽半趴在沙发上声音嘶哑,“水。”
邢野从卫生间打湿毛巾出来,给他擦了一下满是黏腻的地方,“再洗个澡?”擦完之后倒了一杯温水给程沽。
程沽喝完水之后才说:“我真他妈服了你。”
在这一方面,程沽不得不佩服邢野的。特别像加足了马力的打桩机。
他感觉身体都快散架般趴躺在沙发上,邢野凑近在他耳垂上亲了两口,“放好水了,我抱你进去泡泡。”
程沽掀开一点眼皮,又合上。后来他也忘了怎么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是早上了。
严小军拽着邢予哲从床上起来,而程沽趴在柔软的大床里睁不开眼。
两只认生的小猫在客厅里围绕着邢野窜上窜下。
严小军第一次来邢家,已经中午十一点了邢予哲还没起,程沽也未接电话。
他不得不打电话给邢野,“邢老板,阿骨他还没起?”
“你起这么早呢?”邢野抱着猫坐在沙发上,“阿骨还睡着。”
“……”严小军回头看房间里还在睡的邢予哲,“予哲也还在睡,第一次来睡这么晚真的没事吗?!”
“没事,等会早午餐一块吃就行。”
两人挂断电话等枕边人睡醒。
今天是年三十,郑薇他们已经在前面开始看佣人们挂灯笼,挂彩灯了。
程沽被两只猫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