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楚言熠像往常一样开车来到白家。
白子瑜和白姣姣恰巧也在,因为三天前被楚言熠狠狠修理过一次,两人看到他都是一副恨不得咬死他的样子。
不过再怎么愤恨,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楚言熠还没来得及生事,就听白忠旭突然开口:“我打算三天后举办场宴会,公开你的身份。”
楚言熠抬眼,冷冷地问:“我的什么身份?”
“白家二少爷。”
周柔、白子瑜、白姣姣的目光霎时朝楚言熠集中过来,眼神愤怒不满,只有白涟面色如常端起咖啡喝着。
楚言熠将落在白忠旭身上的视线缓缓转向白涟,眯起眼尾,正欲开口时,管家突然进来说道:“老爷,宋总来了。”
白忠旭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道:“快请他进来。”
白涟听到宋砚西来了,忙放下咖啡,迫不及待地起身去门口迎接。
宋砚西怎么突然来了?
难道是来找白涟的?
楚言熠心中疑惑时,白涟和宋砚西已经双双走了进来。
“砚西哥!”白姣姣起身,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和娇羞。
白子瑜因为上次被楚言熠当着众人的面揭穿隐藏的心思后,见到宋砚西后没有像白姣姣那样高兴不已,他按捺住内心的高兴,轻轻地喊了声“砚西哥”,就强迫性地将目光从宋砚西身上移开。
“砚西,来,坐。”白忠旭笑得脸上得褶子都快堆起来了。
宋砚西轻颔首,走到离楚言熠最近的单人沙发坐下。
周柔一张脸笑得像花儿似的:“砚西,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是特地来找小涟的吗?”
宋砚西不喜欢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揣度,轻微蹙眉:“不是。”
白涟脸上始终维持着的温和笑容,霎时凝固在嘴角。
白忠旭沉吟一瞬:“砚西,那你来是?”
宋砚西目光转向楚言熠,虽然没有回答,意思却不言而喻。
楚言熠漠然着脸,眼神没有分过给他半分半毫。
氛围凝滞片刻,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宋砚西刚想跟着追出去,却被白涟一侧身挡住了去路:“砚西,三天后父亲准备为言熠弟弟举办宴会,公开他的身份。你到时会来吗?”
宋砚西讶异一瞬:“到时再说。”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近乎冷漠。
白涟微微张嘴,宋砚西却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越过他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楚言熠来到圆形花坛旁,前几天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花坛此时已经恢复原貌,里面种植的不再是白色玫瑰,而是种上了他母亲最喜欢的蝴蝶兰。
白忠旭这是什么意思?
迟来的深情吗?
楚言熠嘴角一端嘲讽地勾起,“呵呵”冷笑两声。
宋砚西视线直直落在夜幕下的人身上。
青年身姿清冷寂然,如傲然挺立在早春寒风中的白梅。
孤傲冷艳,风华无双。
他心跳几乎控制不住地加快,许久之后,从震撼中回过神,难以按捺地抬脚走过去。
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楚言熠下意识地转身,抬眸望去,和宋砚西的目光相撞。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充斥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令人很不自在。
楚言熠移开目光,轻皱眉头:“你来做什么?”
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冷然,让宋砚西心中微微泛起酸涩。
冷漠无情,抗拒疏离。
宋砚西心中刺痛了下,愣怔着动了动嘴唇:“没做什么,只是……”想看看你。
楚言熠对他“只是”后面是什么并不感兴趣,从花坛的台阶上走下来,朝别墅大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
“回家。”
“我送你。”
“不用。”楚言熠拒绝得很干脆。
“言熠,”宋砚西霍然拉住他的手,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送你。”
掌心冰凉的触感来袭,楚言熠微怔了下,眉心倏然一皱:“放开。”
“言熠弟弟。”
耳畔有声音响起,楚言熠转头看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白涟,神色顿时冷如寒冰:“谁是你弟弟?”
白涟目光死死盯住宋砚西紧抓着楚言熠不放的那只手,声音委屈:“对不起!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