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磊,你真他妈恶心!”
骂完,宋砚宁眼中一直隐忍着的泪水再也崩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小菲”聂臻磊惊愕地愣住,不明白刚才还满脸怒气的人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
“小菲,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宋砚宁用手擦拭掉脸上的眼泪,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聂臻磊,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你最好马上放了我,否则”
话还未说完,房间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先生,别墅门口突然围了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恐怕不是善茬。”
聂臻磊脸色骤然大变:“是谁?”
门外之人:“三个带头人之中一个姓宋一个姓郁,他们说让您交出夏小姐,否则就要硬闯进来。”
宋砚宁闻言,脸上立时露出欣喜之色:“是砚西和阿宵,他们来找我了。”
聂臻磊看了看她,嘴唇翕张,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对方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他最终大步走出房间,朝门外守着的人吩咐道:“看好她,别让她离开这个房间。”
“是,聂总。”
楚言熠等人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别墅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十来个凶神恶煞般的黑衣保镖。
男子面容阴沉,目光冷冷地朝他们望过来:“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宋总带这么多人来堵在我家门口,难不成是要做知法犯法的事?”
楚言熠心想这人想必就是聂臻磊了。
宋砚西神态自若地抬眸睨向对面的男人:“私闯民宅的确是犯法的,可若是为解救被绑架的人员,那就另当别论了。聂总,你说是吗?”
聂臻磊咬了咬牙,神色快速恢复如常:“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可能做出绑架人的事,宋总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聂总领着人从剧组将砚芳菲带走,我一追踪聂总而来,不仅亲眼看到聂总把她带来了这里,还用手机拍了照片。”郁宵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按了几下,将手机屏幕朝向聂臻磊:“证据确凿的事,聂总又何必狡辩。”
他毕业于帝都政法大学,在校时学的是学,如果后面没有改行做律师,一定会是个出色的刑侦警察。
因着极强的反侦查能力,故而聂臻磊的人没有发现他的跟踪。
“聂总,我数到三,你如果不把人交出来,我们便硬闯进去。”
涉及到宋砚宁,素来性格温和稳重的郁宵难免也有些急了。
“一”
“二”
“三”
“三”的音落下,见臻磊拳头攥紧,不为所动,宋砚西抬手下令:“给我闯进去把人带出来!”
身后待命的保镖,除了邱良留在原地保护宋砚西外,其他人立即朝别墅里面蜂拥而上。
聂臻磊怒吼:“拦住他们!”
一声令下,两方人马很快陷入混战当中。
聂臻磊这边的人数本就比宋砚西带来的人数少,再加上宋家的保镖大部分都是部队退伍的,在战斗力方面两方人马立现高下。
看到被打着连连后退的保镖,聂臻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凌厉锋锐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们这群废物,我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却如此不堪一击。”
在聂臻磊那边的人倒地的倒地,后退的后退时,郁宵带着几名保镖不管不顾地冲进别墅。
郁宵性格向来温和稳重、处事不惊,楚言熠认识他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失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看来阿宵真的很爱你姐。”
宋砚西目光缓缓转向他,眼中噙着温柔的笑:“是啊,担心贸然表白心意遭到拒绝,以后连接近我姐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阿宵始终以的朋友的身份和我姐相处着。”
楚言熠略微意外:“原来阿宵在面对感情时,也会变得胆怯。”
宋砚西感同身受地附和:“阿宵曾说,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时,在对方面前就会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以前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后来我明白了。在感情面前,不仅阿宵胆怯,我自己也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后面省略的话虽未说出来,但楚言熠能猜到是什么。
他唇线轻抿,在男人定定地注视下,轻移开目光。
宋砚宁在二楼房间,隐约听到楼下的动静,生怕宋砚西带的人手不够,不是聂臻磊的对手。
“聂臻磊,你他妈的王八蛋,你这是非法绑架和非法囚禁,快点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