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话音落下,容裕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不能。”
挂断电话后,他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宋砚东见他气呼呼的模样,开口问:“谁的电话?”
“我那个恶毒后妈的。”
“她找你干嘛?”
容裕鼓着脸回答:“让我借她五百万,去赎回她那因欠赌债被赌场扣住的大儿子。”
“你不用理她。”
“我当然不会理她。”
宋砚东转身朝衣柜走去:“今天想穿哪身衣服?”
容裕想了两秒:“穿那个阿玛尼休闲运动套装。”
宋砚东快速找到他说的衣服,拿来放在床上,再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人穿上衣服后,又抱着人朝洗漱室走去。
对于宋砚东这种照顾婴幼儿的方式,容裕刚开始有点难以接受。
结果被伺候几次后,他反而越发享受被宋砚东这么照顾着了。
来到洗漱室,容裕突然道:“先尿尿,再洗漱。”
宋砚东勾唇笑笑:“要我抱着你尿吗?”
“”容裕偏过脑袋瞪他:“不用。”
宋砚东嘴角的笑意加深:“睡都睡过两次,该看的都看了,还害什么羞。”
第一次他喝醉了,醒来后除了身体像是被车子碾压过外,其它的也只有模糊印象了。
第二次他醉得没那么厉害,醒来后清楚记得发生了什么。
此刻听到男人说起,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宛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些他胡乱扯着男人衣服撩拨的话语,还有他缠着男人索要的画面
啊啊啊啊!
太羞耻!太不堪回首了!
容裕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地上能出现个洞,好让他钻进去。
宋砚东强忍着笑意:“脸突然变得这么红,你该不会是在回味那两晚的事吧?”
“闭嘴!”容裕气得磨牙:“你给我出去!”
见小家伙炸毛了,宋砚东只好将人抱到马桶旁边放下,在转身离去前,顺手呼噜了一把他鸡窝似的毛茸茸脑袋:“洗漱完就下来吃早餐。”
容裕撇撇嘴,没应声。
洗漱完,容裕慢吞吞地下楼。
桌上摆着他最爱吃的鸡丝面,本来没觉得饿的,在香味飘进鼻尖的那瞬,他立即感觉自己饿了。
容裕接过宋砚东递来的筷子,毫无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认识宋砚东以前,他不觉得鸡丝面有多好吃,但认识宋砚东后,就觉得对方煮的鸡丝面特别好吃,几乎是百吃不腻。
吃完一碗后,容裕舔舔唇,理所当然地把碗朝男人伸了过去。
宋砚东起身进去厨房给他盛了小半碗出来。
容裕用筷子在碗里拌了拌,有些不满地说:“怎么才这么点,就不能多盛点吗?”
“早餐吃多对肠胃不好,吃七八分饱才有益于身体健康。”
“果然是老男人,三句话中有两句话离不开养生。”
宋砚东笑着轻敲了下他的脑袋:“我是为了你好,早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得胃病。”
容裕扁扁嘴,一口将筷子上的面条吞掉。
“今天是在家还是去哪里玩?”
听到男人问话,容裕思索了两秒,口齿不清地说:“我有段时间没见言熠了,今天去找他玩。”
“去哪里找他?公司还是家里?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公司”刚张嘴,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楚言熠不一定去公司上班,便改口说:“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宋砚东闻言,起身去沙发上替他把手机拿过来。
容裕熟练地翻出楚言熠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问:“言熠,你今天去公司上班了没?”
“没有,在家。”
“那我过去找你玩。”
楚言熠扫了眼对面泰然自若用着早餐的宋家兄弟,委婉拒绝:“今天我有事。”
容裕也没问他有什么事,十分善解人意地说:“行吧,我改天再去找你玩。”
宋砚东看向他:“言熠有事,你今天还出去吗?”
容裕郁闷地放下手机:“不出去了,在家待着。”
宋砚东忍不住轻笑起来:“我早上让人送了些海鲜来,中午给做你海鲜大餐。”